苏云怜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等这批秀女全都进宫了视情况再决定吧。”
“要我说啊,就算有了新的秀女进宫,皇上只怕也不会冷落你呢,我瞧着,皇上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何婕妤道。
苏云怜道,“我瞧着皇上倒不像是会对人上心的。”
何婕妤闻言笑了笑,“既然你有了打算,我也不多说了,等等再说这个消息也挺好的,距离她们全部开始承宠还要半个月,你如今身孕已经两个月出头了,到时候也差不多三个月了,这胎也就稳固下来了,到时候再说出来,也能放心些。”
话音刚落,茹儿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娘娘,婉才人,奴婢刚才过来,听到媚美人又在砸东西了。”
“气性真大。”
何婕妤不屑一笑,“等到将军家的女儿入宫后,不知道她跟她对上,还能不能这么跋扈?”
“宫里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真是热闹。”
何婕妤道。
苏云怜未得宠之前,宫里恩宠最多的齐嫔和谢才人。
然后便是苏云怜。
然后又是班林格桑。
新人入宫,只怕又要变了。
苏云怜道,“姐姐还真别说,班林格桑这个脾气,我倒是希望她能跟皇后多斗一斗,那日皇后可被她气的不轻。”
想起聂皇后那日的模样,何婕妤也笑了起来。
正说着话,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苏云怜抬眼看去,是个穿着宫女服制的人,瞧着眼熟。
片刻后,苏云怜才想起,眼前的人是贤妃身边的秋丹。
秋丹和青瓷之前还在御膳房发生过争执呢。
好端端的,怎么来自己这里了?
自己跟贤妃可没什么来往。
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秋丹。
秋丹或许是随了贤妃的性子,眉眼间有些高傲,“奴婢见过何婕妤,见过婉才人。”
苏云怜道,“免礼,贤妃娘娘怎么派你过来了?”
秋丹道,“我家娘娘说是之前和婉才人有些误会,想跟婉才人解开误会,重修于好呢,明日我家娘娘在御花园设宴,想和婉才人共进午膳,不知婉才人是否愿意?”
秋丹说罢,便安静的站在原处等着苏云怜的答话。
神情颇为冷淡。
贤妃要跟自己解开误会?
苏云怜听到这话,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出现幻听了?
贤妃当着聂皇后的面都敢将自己撞的手腕受伤,若是自己真和她一起用膳,只怕不知还要发生什么事情呢,就算不会让自己受伤,恐怕言语上也会对自己多加羞辱。
毕竟贤妃那个人的性子……可不算好。
再者说,贤妃如今又有了身孕,苏云怜可不想跟她牵扯到一起。
想到这里,苏云怜道,“这……明日恐怕要让贤妃娘娘独自用膳了,我……近日身体不适,方才刚传了太医,想来秋丹姑娘应该也看到了?太医让我多躺着,好好歇息。”
秋丹神色一僵。
方才她来的路上确实看到了一位太医从合欢宫走了出去。
她还以为会是合欢宫里的谁请的太医呢。
原来是苏云怜。
可是……这是娘娘的亲口吩咐。
秋丹还想出口再劝,甚至还想强硬的透露出贤妃的意思。
却被苏云怜给打断了。
苏云怜“咳咳”
两声,“这两日下雨,我似乎染了风寒,也不算什么大病,但是贤妃娘娘如今怀有龙胎,若是染上了,可就不好了。”
自己把风寒都说出来了,贤妃总不能还硬逼着自己去吧?
除非她真的也想染上风寒。
贤妃好不容易又怀上身孕,肯定是百般重视,想来应该不会的。
果然,秋丹脸色一变,“既然这样,那奴婢便回去向娘娘转达婉才人的病情,婉才人您还是好好歇着吧。”
说罢,秋丹瞪眼狠狠的剜了一眼青瓷。
似乎还将御膳房的事记恨在心。
没完成贤妃的吩咐,秋丹愤愤不平的离开了韶华居。
“好端端的,喊我去和她一起用膳,真是荒谬。”
秋丹离开后,苏云怜便迫不及待吐槽道。
何婕妤道,“还说什么解开误会,只怕又是想借口找你麻烦。”
“不过你这理由找的也不好,你若真得了风寒,还不得天天吃药啊?你若是不吃药,贤妃只怕要借机发作了。”
何婕妤忍不住道。
“我刚刚没想那么多。”
苏云怜也是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刚才她还真没想到这里。
“没事,大不了我让冯太医给我开一些安胎药吃着就是了。”
苏云怜道,“难道贤妃还能派人来查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吗?”
“你的胎又没问题,吃安胎药你也不怕吃出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