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散心,果然又来了。
两人便又就着那秋千、那杏花,谈天说地。
一来二去,甄嬛对这个自称“果郡王”
的男子,也生出几分好感。
不是男女之情,倒更像是知己。
这深宫里,能找到一个不用端着、不用算计的人,实在太难。
可甄嬛心思到底细腻。
她越与这人投机,心里就越打鼓。
这宫里哪来的什么果郡王?
即便真有,又怎会日日流连御花园,专等她一个妃嫔?
她隐隐猜到,这人身份不简单,甚至可能就是她不敢想的那一位。
想到那一层,甄嬛忽地心惊,忙把念头按下去。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深想。
这日临别,那“果郡王”
忽然道:“五日后的这个时辰,我还来。
你,可愿意来?”
甄嬛一怔,望着他半晌,轻轻点头。
她明知不该,可鬼使神差,还是应了。
皇帝目送她离去,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他堂堂天子,竟为了一个女子,玩了这么一出装神的把戏,还乐在其中,像个揣着秘事的毛头小子。
只是他忘了。
他装作果郡王,偷得了一段不必以天子之身相对的情分,还自以为高明。
可他不知道,这宫里那些真正的、被他当成无根无种的下人们,此刻正用着他们真真切切、粗野得毫不遮掩的下身,去糟践他后宫里那一个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他装神,是为了骗一个女子的真心。
而那些太监,连装都不用装。
因为他们再放肆,他这个当皇帝的,也看不见。
这宫里两重世界,一重悬在明面,一重沉在暗底。
皇帝眼前,太监无根,后宫清平;暗底里,满宫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满宫的女人,早一个个被拖进了那见不得光的夜里。
唯独他这个戴绿帽的冤大头,还痴痴地扮着果郡王,去骗那朵他根本配不上的杏花。
就在皇帝与甄嬛在杏花树下谈得投机时,御膳房后头的柴房里,一桩腌臜事正到了最要紧的关头。
刘保,御膳房掌勺太监,四十好几,又黑又胖,一双手常年浸在油盐酱醋里,指节粗短,掌心生满黄茧。
自打裤裆里长回那根鸡巴,他心里憋了几十年的那口邪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先瞄上了灶房里两个粗使的烧火丫头。
大的叫来喜,二十出头,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苦丫头,生得结实,胳膊腿都带着股做惯粗活的热乎劲,脸蛋却白净圆润,胸前一对奶子鼓鼓囊囊,可就是命贱得跟柴房墙角那堆劈柴一样,谁都能踩一脚,谁都没拿她当个活人。
小的叫巧儿,才十七,怯生生的,一身锅灰都盖不住那点白净,眉眼清秀,身段玲珑。
这天后半晌,刘保寻个由头,把来喜单独支到了柴房。
“来喜啊,”
刘保搓着那双油乎乎的大手,笑得咧出一口黄牙,“你在俺这御膳房,也有些年头了。
俺老刘待你,不薄吧?”
来喜低着头,心里直发毛,含糊“嗯”
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了洞的粗布鞋。
刘保一步步逼近,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那双糙得像砂纸的粗手,捏得她手腕生疼。
“那今儿,你就可怜可怜俺老刘。”
刘保压着嗓子,喘得跟破了风箱似的,“俺活到这把岁数,膝下无子,夜里凄凉。
你就做了俺的人,咱俩在这灶房里搭个伴,不是?”
来喜吓破了胆,拼命往回抽手:“刘公公!
您别这样!
奴婢……奴婢不敢!”
“什么不敢!”
刘保“嘿嘿”
一笑,一把将她搡倒在柴草堆上,“进了这御膳房,就由不得你!”
他肥硕的身子跟着压上去,一条粗腿跪进她两腿之间,腾出两只手,三两下撕起来喜的衣裳。
来喜是干粗活的,身上就那么两件洗得发白的薄褂,没几下,前襟就被“嘶啦”
扯开,露出里头被汗浸透的粗布肚兜。
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肚兜,随着她拼命挣扎,剧烈地晃。
刘保眼都直了,喉咙里滚出野兽样的呼噜,两只手同时抓上去,隔着肚兜狠命地揉,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捏得变了形。
“好大的奶子!”
他喘着粗气,唾沫星子直喷,“俺老刘活了几十年,头一回摸着这么软的肉!”
来喜羞愤欲绝,拼命推他、踢他,两条腿在他身下乱蹬。
可她那点力气,在五大三粗的刘保跟前,根本不值一提。
刘保嫌她闹腾,索性一把撕下她的肚兜,扔到一边。
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