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住,奶油从嘴角溢出来一点,滴在浴衣前襟上。
她嘴上骂着变态,胸口却主动往他嘴边挺了一挺。
一个路过的男人瞥了他们一眼,笑着跟同伴嘀咕了句什么,同伴也笑了笑,两个人挤着走开了。
‘她站不住了。
’林白对健太说,把遥往旁边卖糖的摊子边上一带,浴衣下摆还挂在他手腕上,‘你扶着她点。
’
健太赶紧伸手扶住遥的胳膊,另一只手还举着那个可丽饼。
灯泡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的脸照得红透,头发上那支簪花亮着。
裙子底下那只手还在按,指头贴着那块湿布来回蹭。
林白的手指换成两根,隔着内裤发狠地按揉阴蒂,把淫水都揉进布里,骚水一股一股往外渗。
指腹碾着那个骚豆子来回蹭,一下比一下快,布料被蹭得又滑又腻,淫水从布缝里挤出来,水声闷在布里,咕叽咕叽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缩,让小穴那一块正好顶在他掌心里,掌心一压,连穴口那一圈肉都隔着布被他按了一下。
“唔……嗯……”
遥的声音压不住了,她一只手撑着摊子的台面,指头抠着木板边,另一只手攥住健太的袖子,攥出一把褶子,脸往上仰着,脖子后面那一片浅浅的晒痕全红透了。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健太凑过来问,弯着腰看她,手里还端着饼。
“没事,你……你拿着。”
遥把脸转开,手却把健太的袖子攥得更紧,攥得那只手背上都是青筋,两条腿在浴衣底下抖成一片,磨得她连站着都费劲。
林白按得越来越快,中指顶着布面往下压,压进穴口那一点点,再抽出来蹭过那颗阴蒂。
指头底下那块布已经被淫水泡得透亮,贴在阴唇上。
她的膝盖开始往里夹,夹到一半又被另一只手分开,白足袋在碎石上磨出细响。
“嗯……嗯……”
遥的手把健太的袖子攥成了一团,指甲隔着衬衫掐进去,脸上的嫌恶一点一点散掉,只剩下咬不住的嘴和往上仰的下巴。
“遥?”
健太低头看她,手里的可丽饼还举着,“你手怎么这么凉。”
“没事……”
她咬着牙答,答完又是一声没压住的“啊……”
,身子往摊子上拱了一下。
林白两根指头并在一起,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来回地搓,搓得阴唇那两片软肉在布底下翻过来又翻回去,每搓一下就有新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
他把中指往下顶,顶到穴口那个凹进去的位置停住,用指尖压着那一圈软肉转,转得那一圈肉隔着布一缩一缩,缩一下就有一股骚水往外冒,把布泡得又软又透明。
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上,指头掐着腰侧那块软肉,她每往前一点就被拉回来,小穴那一片正好在他掌心里磨,磨得那层布都贴进了阴唇的缝里。
“啊……”
遥的腿开始抖,抖得白足袋在碎石上打滑,脚趾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松开,膝盖往内夹,夹住了又被分开。
“是不是人太多,站不住?”
健太还在旁边问,人已经往前挪了半步,想扶她。
“你别动我……”
她甩了一下胳膊,甩得不大力,甩完手又搭回他袖子上。
“啊……”
遥自己都懵了,两条腿突然绷紧,脚跟在地上一蹬,腰往上顶出去,她被隔着布按到潮喷了出来,这辈子头一回。
骚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隔着内裤都能听见噗的一下闷响,裤子底下那块布瞬间洇透,连阴唇的形状都从布里透出来。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碎石地上,那摊水在灯下亮了一小片。
那一声是惊和爽混在一起:“啊——!”
旁边排队的人一起转过头来看,摊主手里的竹签停在半空,一个人“哦”
了一声,又低头继续翻他的饼。
“她怎么了?”
林白问健太,声音没降。
健太的脸涨得通红,扶着遥的胳膊都有点抖,另一只手里的可丽饼歪了:“应……是不是中暑了?你脸好红。”
遥那一下过去,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最后靠自己的手撑住台面才没坐下去,肩膀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头发散下来两缕贴在脸上,白足袋的脚底踩在自己洇湿的那块碎石上。
她两条腿夹着,想把那股还在往外淌的骚水夹住,越夹越觉得大腿内侧黏得发慌,内裤贴着阴唇那一块凉飕飕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一下就有一小股淫水往外渗,把内裤裆那一片又泡湿一层。
“那歇会儿?”
健太赶紧说,手在她后背上来回抚了两下。
遥站直了,两条腿还有点打颤,她把浴衣理好,带子重新拉正,把领口收拢,脸上又是一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