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子喘了口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你就这么插着……怎么睡……”
“就这么睡。”
林白从后面搂紧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子宫里,一动不动,“姐姐也睡,明早再说。”
凉子本想再骂他两句,可她实在太累了——被折腾了一整天,前穴、后穴、子宫,全被他灌过,怀里还搂着睡熟的千夜。
她骂到一半,声音就低了下去,眼皮越来越沉,搂着千夜的手也渐渐放松,呼吸一点一点匀了下来,就这么带着插在子宫里的那根东西,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白也闭上眼。
月光渐渐淡去,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上三个人身上。
千夜先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枕在凉子的胸口,凉子的一条手臂搭在她背上。
千夜正要推开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被子底下,凉子的身体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微微后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从后面钉住了。
千夜愣了两秒,视线往下移,看见林白正贴在凉子身后,从被沿露出的那截腰胯严丝合缝地嵌在凉子腿间。
千夜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她看着那两个还睡熟的人,半天才憋出一句又哑又闷的话:“……你们……就这样……插了一整夜?”
凉子被她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这一动,埋在她子宫里泡了一夜的那根东西滑了出来,龟头拔离宫颈口时发出一声又轻又黏的“啵”
。
凉子腿间那道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没了堵塞,积了一夜的精液哗地涌出来,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床单,一直流到千夜跪着的膝盖旁边,溅了几滴在她腿上。
“啊——!”
千夜惊叫着跳下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几滴白浊,脸涨得通红,“脏死了!
凉子你……你也不夹紧一点!”
“……夹了一晚上了……”
凉子虚弱地撑着床沿坐起来,腿间的白浊还在往下淌,她看了看自己满腿的狼藉,又看了看床上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小混蛋……你就不能……拔的时候说一声……”
林白被她俩吵醒,睁开眼,看见千夜光着脚站在床边,腿上沾着白浊,正瞪着他和凉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在晨光里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东西,笑了:“大小姐,吵什么——大清早的,都精神着呢。”
凉子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看见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翘着,正要骂,已经被林白翻身按了回去。
凉子“嗯啊——”
地叫了一声,刚睡醒的身体还软着,被他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她仰着脖子,又恼又浪地骂:“……你、你这小混蛋……一大早就……嗯齁……姐姐昨晚……一晚没合眼……你、你让我再睡会儿……嗯啊……”
“睡什么,晨练完再睡。”
林白掐着凉子的腰,在晨光里一下一下地顶弄起来。
凉子被他顶得睡意全消,浪叫声一声比一声响,两只巨乳在晨光里晃成两团白影。
千夜站在床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看着床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听着凉子越来越浪的叫床声,涨红着脸骂了一句:“……你、你们……大清早的……要不要脸……”
“大小姐要不要一起?”
林白一边顶着凉子,一边冲千夜扬了扬下巴,“晨练嘛,人多热闹。”
“……谁要跟你们一起!”
千夜转身就要往外走,刚迈出两步,手腕却被凉子一把拽住了。
凉子被林白顶得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攒着劲冲她笑:“……乖女儿……别走啊……你昨晚叫妈叫得那么顺……今天再叫一声……妈就让你也过来……嗯齁……”
她话没说完又被顶散了,只来得及冲千夜眨了眨眼。
千夜被她拽着手腕,甩了两下没甩开,涨红着脸站在床边,走也不是,挣也挣不脱。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还在晨光里纠缠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咽了口口水,声音又凶又虚:“……你、你松开……本小姐才不……才不跟你们胡闹……”
凉子没松手,反而手上用力,把千夜整个人拽倒在床上。
千夜“啊——!”
地叫了一声,摔进凉子怀里,还没爬起来,林白已经从她身后贴上来,一条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嵌在两人中间——前面是凉子柔软丰满的胸口,后面是林白滚烫结实的胸膛,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放、放开本小姐!”
千夜又踢又踹,可凉子从前面搂着她,林白从后面环着她,她那点挣扎在两人中间根本翻不起浪花。
凉子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乖女儿,别挣了——妈教你,来,腿分开点,腰往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