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交谈,觥筹交错。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香薰和某种极淡的、李维一进门就嗅到的甜腥味。
那味道混在熏香里,寻常人闻不出来,可李维体内的诅咒核心在踏进门槛的那一刻就绷紧了。
谲影的气息,无处不在。
宴会开始后的头一个时辰,一切如常。
致辞、祝酒、舞会,戴面具的贵族们在舞池里旋转,裙摆和燕尾服交织成一片流动的暗影。
李维挽着碧姬在人群中穿行,不着痕迹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他发现了一件事:大厅西侧的几间偏厅,门虚掩着,时不时有人影进出,而那些出来的人,脸上的面具都换过了,或者干脆不见了。
“他们在换人。”
碧姬忽然在他耳边说,声音压得极低,“你看舞池里那对。
一刻钟前,男的还是蓝礼服,现在还是蓝礼服,可他的步态变了。
换面。
谲影的换面。”
李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舞池中央,一个穿蓝礼服的男人正搂着一个戴红面具的女人跳舞。
那女人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迷离,像是喝多了酒,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个女人,不是原来的那个。”
碧姬说,“她的面具还是红的,可她的鞋,从银色换成了黑色。
换面的人粗心了。”
李维正要说话,大厅里的灯火忽然一齐暗了下去。
不是熄灭,是像被什么按住了。
几十盏水晶灯的光同时变得昏昧,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暧昧的、将暗未暗的光里。
音乐停了。
宾客们站在原地,交头接耳,有人轻笑,有人不安。
然后,正中央的舞台亮了起来。
舞台四周燃起了一圈淡紫色的火焰,火焰没有温度,静静地跳动着。
侯爵从舞台侧面走了上来。
他脸上没有戴面具,瘦削的脸在紫火的光里显得阴郁而亢奋。
他走到舞台中央,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吟唱的声音说道:“诸位,今晚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开始。”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舞台上方,一道丝绒的幕布缓缓拉开。
李维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舞台上,然后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凯瑟琳·冯·维尔登被吊在舞台中央。
她赤裸着,双臂被两根淡紫色的丝带高高吊起,手腕被缠得发红,整个人被悬在离地几寸的空中。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的身体在紫火的光里白得发亮,乳房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
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吊在舞台两侧,隐秘之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满堂宾客的目光之下。
她的浅蓝灰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惊恐、屈辱、难以置信,全在那双眼睛里搅成一团。
“诸位。”
侯爵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我维尔登侯爵,愿意把我的妻子,我的凯瑟琳,献给至高的谲影之主。
让她成为今晚的祭品,让她的快感,成为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
人群里爆发出低低的骚动。
有人惊呼,有人倒吸冷气,也有人,那骚动里夹杂着一丝压抑的、兴奋的呼吸。
几个女人从舞台两侧走上来。
她们也戴着面具,身上穿着近乎透明的、只遮住最要紧几处的轻薄纱衣,乳房和臀部的轮廓在纱衣下清晰可见。
她们围住被吊起的凯瑟琳,像一群嗅到血味的蛇,缓缓地、妖娆地靠近。
凯瑟琳开始挣扎。
丝带勒着她的手腕,她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银白色的长发甩来甩去。
“放开我……维尔登,你疯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了力气,像是被人下了药。
一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托起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指尖捻住乳尖,轻轻地、反复地揉捏。
凯瑟琳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呜咽。
“别碰我……”
她哭着说,眼泪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口。
另一个女信徒蹲下身,仰起头,将脸埋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
舌尖贴上那片柔软的花瓣时,凯瑟琳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仰起头,银发乱舞,喉咙里那声呜咽再也压不住,变成了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不……不要……那里……啊……”
第三个女信徒凑上前,含住了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第四个女信徒绕到她身前,用指尖拨弄着她另一侧的乳尖,然后一路向下,划过她的腰腹,落在她腿间那颗已经被刺激得探出头来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