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温小姐,那药确实是禁药,会让人神志不清,严重就会死于心悸,国外很多年轻人会用。”
她当时就把商国强给的药扔了,所以现在的禁药是后面被人故意放进去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她。
她看向宋瑶,这件事除了宋瑶,不会有第二个人。
宋瑶估计想用换药的事儿将她彻底赶走,没想到商老爷子不按套路出牌。
温楹笑了一下,“医生刚刚检测过的药是你的吧?”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冤枉我,冤枉我扔你的猫,冤枉我换掉你的药,你觉得我会那样对濯池么?”
说完,她又抓住商濯池的胳膊,“濯池,姐姐最近确实精神不太好。”
商濯池阖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温楹,“哪里不舒服?”
温楹更觉得好笑了,“跟你们在同一个房间,哪哪儿都不舒服。”
商濯池嘴角居然淡淡的弯了一下,“哦,那只能麻烦你先忍忍了。”
宋瑶愣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仿佛不相信这样调笑的话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而且这还是大家都认为他因为温楹才会陷入昏迷的情况之下。
她垂在一侧的手一瞬间收紧,指甲都嵌进了掌心,那种恐慌又开始四处蔓延,仿佛要入侵每一个细胞,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奇特的磁场,一种别人没办法插入的磁场。
而温楹似乎见怪不怪了,她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直接离开,就在旁边坐下。
宋瑶觉得自己是被孤立的那个,每次只有她主动找话题,似乎才能吸引到商濯池的几秒注意。
这样的气氛让她很不舒服,她最终还是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来到走廊上的时候,她恨不得一脚将自己面前的垃圾桶踹翻。
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快步朝着楼下走去。
等看到前来探望商濯池的楼曳,她这才停下脚步。
前几天顾兰的葬礼上,楼曳陪了宋瑶很久,现在看到她眼睛很红,而且看着还如此憔悴,“瑶瑶,你还好吗?”
宋瑶抿着摇头,似乎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我先回去,你上楼去看濯池吧。”
楼曳已经知道,商濯池醒过来了,目前没有大事。
所以他转身跟在宋瑶的身后,看到她走路都如此缓慢,像是遭受到了什么打击。
一直走到医院大门口,宋瑶突然转身,扑进他的怀里,语气沉闷,“楼曳,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温楹,我处处为濯池着想,温楹做了那么多错事,又害得我失去了妈妈,为什么她还能这样守在濯池的身边?”
她说到这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恨意,“要是她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好了。”
她以往不会跟楼曳靠得这样近,所以楼曳的身子僵硬了好几秒,才缓缓抬头,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也许你应该看看其他人,濯池不适合你。”
他一直都在原地等着,但宋瑶从来都看不见他。
宋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故意将人轻轻推开,嘴角扯了扯,“刚刚有些失态了,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哥哥看待,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没办法”
说到这的时候,她停顿了好几秒,才朝着前面走去,就像是想要远离他似的。
宋瑶对于拿捏两人的尺度很有分寸,不会让楼曳觉得她在故意吊着人,也不会让他觉得彻底没有希望。
楼曳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追上去,而是回头看向面前的这栋建筑,仿佛能透过这些墙体,找到温楹所在的位置。
很巧的是,温楹这会儿站在窗户边,确实能看到大门口的两个人。
但因为距离很远,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她只是觉得那道射来的视线十分凌厉,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似的。
她转身,给商濯池倒了一杯水。
商国强的消息在这个时候发来。
“他还活着?”
温楹觉得好笑,商国强太过急切,也太蠢了,他居然生得出商臻冥这样有心机的男人。
她回复了一条。
“被抢救回来了,看到大伯你给的药不太行,医生做过检查,我怀疑是被宋瑶换过了,这毒性不强。”
商国强自然忍不住,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温楹并没有避开商濯池,而是直接按了接听键。
商国强明显着急了,“你什么意思?你给他喂的不是我拿给你的药?”
温楹靠在旁边的窗帘前,语气一字一顿,“医生检测过那药,说是这东西要用几个月的时间,而且毒性并不强,这瓶药我藏得好好的,是宋瑶本人亲自拿出来交给医生的,我猜她之前就把药换过了,因为她不想商濯池死掉。”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压着自己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是大声密谋了。
商濯池坐在旁边的床上,果然抬头看了过来。
温楹仿佛察觉不到这道视线似的,“大伯,你的计划好像被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