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紫绀色的夜一个小屁孩与余生长卷(1 / 2)

「有妳在……有麦克斯在……以后……或许还会增加一个小屁孩在农场里捣乱搞怪……怎么会无聊?」

我坐在她的对面,石灶里那一堆果木炭火此时正渐渐沉淀为暗红色的余烬,映照得我那张布满了力量感的刚毅脸庞忽明忽暗。我的嗓音低沉、沉闷,却带着一种在黑土地前犁开地垄时、一铲一锹皆是生活生存重感的至高千钧笃定。

那不只是糙汉退伍后在山上的一句玩笑调弄,而是一个被沈家收养、在阶级阴影下卑微了二十五年的小孩,正迎着漫天铺天盖地般砸落下来的琥珀色晚霞,向他唯一心爱、奉为神祇的女人,下达了最赤诚、也最毫无反顾的繁衍与相守契约。

「小屁孩?」

沈星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诞却又透着某种莫名喜悦的玩笑,整个人先是一怔。

那一双被泪水与下午情慾余韵熏得失焦、此时却滟潋着无尽柔情的桃花眼,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你,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片纯白、大脑一阵阵发白的真空状态之中。

随即,那抹羞赧的红晕迅速漫上了她的脸颊,甚至连耳尖都染成了绯红色。

那一抹惊心动魄、比刚才在床榻间还要鲜艳几分的绯红晕染,如同燎原的野火般,以惊人的速度从她那微凹的锁骨一路蔓延开来,烧红了她优美如天鹅般的白皙颈项。在所有人忙碌的视线之外,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心跳声在一起共振的真空领域内,她终于彻底破了功,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笑得肩膀轻颤,整个人几乎要从竹椅上跌落了下去。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呀……你这个不听话的流氓,苍狼……」

她一边嗔怪着,那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指从宽鬆、散发着太阳皂香的米色针织衫袖口里伸了出来,有些有些局促、又无比任性地一边用手背掩住红润的脸庞,试图遮掩那份被你看穿了未来蓝图的窘迫与无措。

然而,她眼底那种藏不住的光芒,却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出卖了她对这个「荒唐」假设的全然接纳与自甘软弱。

她轻轻咬了咬那一双曾经被我吸吮得红肿饱满的下唇,她抿着嘴,眼神流转间带着一种极其深沉且温柔的依赖与皈依执念。

(随着话题的深入,那种原本只是关于生存与陪伴的家常对话,逐渐跨越了黑夜与白天的时间尺度,朝着某种更加神圣、更加具体且充斥着繁衍期许的未来延伸而去。她能无比清晰、也无比羞涩地感觉到,自己那一颗长年累月在外界冰冷名利场里漂泊无依的心臟,此时此刻正在胸腔骨血下方轻快而强烈地跳动着。那不是在镜头前的战战兢兢,那是她这二十五年的人生里,生命力第一次被赋予了最具体、最温暖日常形状的真实感觉。)

她有些洩气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收回手,眼神重新变得清亮而专注,不再去像往常那样有些羞涩地避开我的注视。

此时此刻,夕阳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极为柔美,那一层琥珀色的暮光,像是一层天然的柔和滤镜,将她那张素净、不施粉黛却美得不真实的绝美脸庞,照耀得如同一尊活过来的温润油画。

大山深处那雨后初晴的微凉山风轻快地吹过凉亭的木柱,额前的碎髮被晚风吹乱了几缕,贴在她的侧脸上,平添了一种在经历了生死与浮华后、独属于此时在我身侧的成熟女性最致命的慵懒与妩媚。

她没有再回避那个话题,而是顺着你的话语往下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设防的认真、与最深的服软:

「如果我们长长久久、没完没了的后半生日子里,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管是那个整天在你的地里调皮、捣蛋的小屁孩,还是那匹在围栏边永远不知道停歇、天天等着你去餵红萝卜的大胃王麦克斯……大小姐我只要一睁开眼,这个农场里能天天听到这样有生命力的热闹声音……」

说到这里,她微微前倾着那一具凹凸有致的身躯,长裙裙襬在羊绒毯上自然铺散。

她缓缓伸出手,长长的开衫袖口垂落下来,带着最深的依恋,让那白瓷般的手指指尖轻柔地抚过你宽厚的手背,像是要确认这段现实的厚度、去狠狠抓牢眼前这份唯一不会塌陷的退路安全圈:

「苍狼……那我沈星若这辈子,才叫真正的、不需要演戏地活着啊。」

(随着最后一抹残阳完全沉入了远处连绵群山的最深处,原本温润的橘金色白昼彻底落幕。天空在剎那间转为了一整片深邃、神圣而又充满了万物生长规律的紫绀色。凉亭里的茶水此时已经渐渐凉了些,但我们两人的体温、与那股在衣服布料内疯狂攀升着的燥热空气中的温馨感,却在这一秒钟内,变得愈发地浓郁,也愈发地黏稠、胶着了开来。远处那大山最深处、草丛边的虫鸣声开始此起彼伏地规律响动了起来,为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宁静土地,无比安详地奏响了深夜相依为命的终极前奏。)

沈星若抿了抿那一双红肿饱满的红唇,在我的注视下,沈星若轻轻站起身。

然而,由于腿部的旧伤带来的不适感再次袭来,那一处包裹着厚厚绷带与纱布的右脚踝骨裂处、在此时体温降落的间隙中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