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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流心蛋与大小姐的赖皮契约(2 / 3)

她软软地抱怨着,声音被挤压在我的居家服料子底下,显得有些闷声闷气的。

那语调里哪里还有半点身为超模在台前时的冷冽高傲?分明全是一层被极致偏爱宠溺着的沙哑与极致慵懒,听得我全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觉地跟着发紧。

(直到我伸出大掌在她汗湿的发顶轻柔地揉了揉,好脾气地低声提到那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味道、提到流心荷包蛋正在变凉的刹那。)

沈星若那一双原本还沉浸在迷糊混沌之中的眼神,在白雾背后,瞬间猛地亮了几分,长睫毛有些孩子气地扑棱着。

这种清晨一睁开眼,不需要去戴上面具迎合任何人、不需要去算计精密的卡路里数字,一转头就能迎面撞进一个成熟男人全方位、密密麻麻悉心照顾的真实感觉。

对于一个这二十五来,在外面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里,长年习惯了在冰冷、刻薄的秀场后台去随便啃几口冷硬麵包充饥、在各大剧组和广告片场里随便应付几口干瘪剧组盒饭的职业模特来说。

眼前的这几盘炒芥兰、这热气腾腾的鸡肉粥,简直是这世界上最为奢侈、也最为神圣的灵魂恩赐。有了这份生活的重感在心底撑着,外面的那些名利财富,都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泡沫罢了。

她有些洩气般地长长舒了一口气,在我的托举力量下,强撑着那具有些发软、腰肢酸胀的身体,有些缓慢地在床榻中央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微小动作,那一件鬆软、雪白的棉质睡衣睡裙肩带,因为过分宽鬆而有些任性地顺着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悄然下滑,毫无防备地露出了大片大片如最上等白瓷与玉石般温润、精緻的一侧肩膀与削瘦锁骨。

这让她此时此刻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最深的依赖与服软之外,更多了一层以往在沈家大宅时、从未在她身上展露过的,完完全全属于一个爱慕者与妻子的炽热、以及要把你整个人都死死锁在生命里的疯狂火花。

「大清早的就能闻到这么浓的香味……大管家大人,你是打算这辈子,都用妳这双大掌做出来的厨艺……把我这个手脚发软的『伤员』给彻彻底底地收买、负责到底吗?」

她微微歪着那一颗黑髮散落的小头颅看着我,唇角饱满红肿的微笑曲线微微上扬,笑得有些傲娇、又极尽妩媚地揶揄打趣道。

一边说着,她一边在我的扶持下,有些有些局促、也有些笨拙地掀开了温暖的被角,试图撑着床沿下床。

可就在她的重心刚刚移动的那一秒,那条缠着绷带与纱布、骨裂至今还没完全痊癒的右脚踝处,那阵盘踞了一整晚的麻木与沉闷钝痛不可避免地再次清晰袭来。她的脚步不可遏制地在半空中僵了僵,眼神里,在剎那间,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小女儿家特有的微小的、习惯性的羞赧与无措。

(可这一次,她没有再在口舌上去逞强,也没有去害怕我会不喜欢她此时的笨拙。她只是用那一隻没受伤的左腿极其小心、也极其踏实地扶着床沿在地面上站稳,并没有立刻急着去穿那双冰冷的鞋子。)

沈星若就那样赤着脚站在那里,长髮随意地垂落在胸前。

那一双盛满了柔情的杏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正在餐桌前帮她挑去鱼刺、帮她盛好鸡肉粥的宽厚忙碌背影。看着我宽阔挺括的肩膀,嗅着空气里那股混杂了炭火与成熟烟草的味道,在这一秒钟内,她内心深处那长年漂泊在国外头等舱与五星级酒店里的虚无感,彻底落地、扎下了最深的根。

她突然真真切切地觉得——这些在厨房与卧室之间交织着的、最为平凡、也最为琐碎的生活烟火气细节。

竟然比她这二十五年来、在外界拼死抢夺下来的那些高高在上的璀璨奖杯,比那些动辄千万、甚至上亿的高端奢侈品代言合同,都更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充盈,也更让她感知到了生活的沉重与幸福。那不是虚无的泡沫,那是落了地的根。

「苍狼……」

她突然放低了声音,有些依恋地唤了我的名字。

随后,她不再去顾忌任何身为姐姐、身为沈家大小姐的尊严与体统。她那隻亚麻裙和睡衣下的白皙双脚踩在温暖的地板上,单脚有些缓慢地挪动着轻盈的步伐,绕过了大半个原木大床,无比默契、也无比任性地直接走到了我的身后。

在所有人忙碌的视线之外,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呼吸声的真空领域内,她完全卸下了一切超模明星防御。

伸出一双玉臂,在我的后腰处悄然收紧,直接从背后、毫无物理缝隙地牢牢环抱住了我的腰身。

她那张通红、布满了瑰丽红晕的精緻脸庞,严丝合缝、也理所当然地紧紧贴在了我那布满了力量感与汗水、此时正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着的宽厚背脊上方。

隔着薄薄的睡衣料子,我背部的脊樑能够无比清晰、也无比直接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一对惊人圆润且丰满的柔软山丘、随着呼吸而急促起伏着的软棉挤压感与心跳频率。

「比起你在外面、在沈家大宅里为了哄我高兴而刻意去准备的那些名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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