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腰身。”
好烫。
好湿。
十五年前被黑人开发过的身体,果然是有记忆的。
哪怕沉睡了这么久,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重新点燃那燎原的欲火。
罗书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杰“克逊,那张狰狞狂野的黑脸,以及他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腰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拉回了,那个位于洛杉矶郊区的仓库办公室。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
她穿着职业套裙,正在核对报表。
杰克逊突然闯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
“哦……杰克……不要…这里是公司…”
当时的她还在做着无力的抵抗。
但当粗大的黑屌撕裂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的一瞬间,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淫荡的呻吟。”
啪!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杰克逊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中国女主管,“是如何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大屁股,被黑人下属疯狂操干。”
“看看你这副骚样!
罗!
你天生就是给黑人操的贱货!”
“你的骚逼咬得真紧!
是不是想把我的黑屌夹断?嗯?”
“说!
说你爱大黑屌!
说你想给黑人生孩子!”
那些粗鄙下流的脏话,此刻在罗书“昀的脑海里不断回响,却成了最强力的催情剂。”
“我是骚货……我是黑人的母狗。
…”
罗书昀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指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画圈。
酸爽麻痒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但还不够。
光是刺激外面根本无法止痒,里面的空虚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索求着填充。
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插进来。
罗书昀张开了双腿,中指试探性地抵住了流水的肉唇。
穴口早已松软得一塌糊涂,媚肉层“层叠叠地外翻着,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罂粟。”
“噗滋…”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紧致温热的阴道壁立刻围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嗯哼!”
她不由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太细了。
一根手指就像是在大水缸里搅动,根本碰不到边。
她急切地又塞进了一根食指,然后是无名指。
三根手指并拢,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噗嗤……”
随着手指的进出,大量爱液被带了“出来,又被狠狠地捣回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淫靡水声。”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罗书昀一边疯狂地自慰,一边死死盯着熟睡的丈夫。
一种在丈夫身边偷情的禁忌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看着王从军一无所知的脸,她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你看啊,老王。
你以为你的妻子,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其实她正躺在你身边,看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照片,把你平时视若珍宝的身体,弄得淫水横流。”
而且那个男人,还是给你戴了绿帽子的黑人野种!
“啊!
哈……马库斯…儿子……”
罗书昀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再幻想杰克逊,而是将脑海中的“男主角,换成了照片上,拥有着恐怖巨根的野种儿子。”
她想象着黑人儿子,此时就站在床边,赤裸着那身精壮的黑肉。
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熟睡的“王从军,然后一把掀开被子,将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
“妈妈,你的骚穴好湿啊,是不是一直在等儿子的大鸡巴?”
幻想中的马库斯,声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的……妈妈好想你……”
想儿子的大鸡巴c罗书昀在心里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腰肢开始配合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迎合。
“那就让儿子好好检查一下,这十五年,你的骚尻有没有被那个老东西操松了!”
“噗嗤!
!”
幻想中,三十多厘米长的黑色巨蟒,狠狠地捅了进来。
那是能够撑裂灵魂的饱胀感。
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内“壁,硕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