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的攻关如火如荼,但林峰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领域。
一架飞机,绝不仅仅是一台发动机。
这天,林峰将沈工和几个负责结构设计的技术员叫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里。
这个山洞,比组装“空中反击者”
的那个还要大上好几倍,是最近才刚刚扩建完成的。
山洞中央,摆放着一副巨大的骨架。
那是一架被拆掉了蒙皮和发动机的九七式战斗机,只剩下光秃秃的机身框架和机翼骨架。
钢管焊接的机身,木质的翼梁和翼肋,密密麻麻,充满了复杂的结构美感。
“各位,发动机是飞机的心脏,那这个,”
林峰拍了拍身边的机翼骨架,“就是飞机的骨骼和血肉。”
“从今天起,我们兵分两路。
发动机那边继续攻关,我们这边,要把这身‘皮囊’也给它扒下来,揉碎了,吃透了!”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看着那复杂的机翼结构,有些畏难地说道:“林参谋,这个……这个比发动机还复杂啊!
光是一个机翼,里面就有上百根不同尺寸的翼肋,还有那些拉线,我们连它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学!”
林峰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拆、画、测、算!
我要你们在半个月内,把整架飞机的结构图纸,给我完完整整地复刻出来!”
任务是艰巨的,但已经被林峰“折磨”
惯了的工程师们,没有一句怨言,立刻投入了工作。
他们像一群勤劳的蚂蚁,将那巨大的飞机骨架,一寸一寸地进行测绘和分解。
而林峰,则把精力放在了另一个关键问题上——材料。
飞机蒙皮,需要的是又轻又结实的铝合金。
根据地根本没有生产这种材料的能力。
机翼的主体,是木质结构,外面蒙着涂了防火涂料的帆布。
木材好找,但那种特殊的航空帆布和防火涂料,却是独门绝技。
“没有铝合金,我们就自己炼!”
林峰带着人,在兵工厂的炼钢炉旁边,又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反射炉。
他们把所有能收集到的铝制品,从缴获的日军饭盒、水壶,到飞机残骸上的碎片,全部扔进了炉子里。
“小鬼子的杜拉铝,我们造不出来。
但我们可以造‘边区造’铝合金!”
林ovegfeng一边指挥工人调整风口,一边对身边的技术员讲解。
“铝里面加少量的铜、锰、镁,可以提高硬度。
我们没有精确的比例,那就用最笨的办法,分十组,每一组用不同的比例去试!
炼出来之后,立刻进行拉伸和硬度测试!
总有一款适合我们!”
一时间,兵工厂的后山,浓烟滚滚,如同一个大型的炼金术实验室。
失败,是家常便饭。
有时候,炼出来的一炉铝水,刚冷却就脆得像饼干。
有时候,炼出来的铝板,软得像面条。
但没有人放弃。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离成功更近一步。
终于,在一周之后,经过上百次的试验,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种相对合适的配比。
用这种“边区造”
铝合金轧制出来的铝板,虽然比鬼子的杜拉铝重了将近两成,但强度却勉强达到了要求。
“就用它了!”
林峰当即拍板,“重量问题,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想办法减!
有,总比没有强!”
解决了蒙皮,林峰又把目光投向了机翼。
“帆布好解决,我们根据地的纺织厂,加班加点也能织出来。
关键是这个,”
他捻起一块从九七式机翼上撕下来的帆布碎片,“上面的这层涂料,既要防火,又要能让帆布表面光滑,减小空气阻力。”
这又是一个难题。
林峰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整整两天。
他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化学资料,甚至把他兑换的那些基础化学书籍翻了个底朝天。
两天后,他满眼血丝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写满了化学式的配方。
“用生漆、桐油,混合一定比例的石棉粉和滑石粉,熬制成涂料。
应该能达到类似的效果。”
当第一块涂上了这种“秘制”
涂料的帆布,在火焰下只是微微变黑,却没有燃烧起来时,所有人都欢呼了。
骨骼、血肉、皮肤,都有了。
但林峰还不满足。
他知道,简单地复制外形,是造不出能飞的飞机的。
飞机的灵魂,在于气动性能。
“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的机翼,在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