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深处的狂暴顶撞下,灭顶的高潮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在我的灵魂深处轰然炸裂!
我的背脊瞬间绷紧成了一道极致的弓形,体内的肉壁以近乎癫狂的频率疯狂抽搐、绞紧!
在撕心裂肺的娇啼声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我被彻底撑开的花穴深处疯狂喷射而出!
哗啦——!
大量晶莹剔透的潮吹爱液化作一道道淫靡的水箭,直接跨越了半米的距离,狠狠喷溅在正前方的电脑萤幕、键盘与镜头镜片之上!
冰冷的无形精华同时在我的子宫深处全面爆发,带着极寒的异界能量,深深地烙印进了我的血肉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
我眼前一黑,整个人彻底虚脱,无力地瘫软在满是体液的椅子上,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被喷满爱液的镜头前,画面变得模糊而扭曲,但依然能看到我那泛着潮红、满是汗水与泪痕的绝美面庞。
狂暴的黑雾渐渐散去,夜主的触手缓缓化作虚无,房间内的温度终于开始回升。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源突然啪的一声跳闸,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芮夏!
芮夏你醒醒!”
薇琪拿着手机手电筒,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地从隔壁房间冲了过来。
她看着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情欲气味的现场,以及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我,眼中满是恐惧与后怕。
“我……我没事……”
我用沙哑微弱的声音呢喃着,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被填满的极致余韵。
薇琪颤抖着拿起桌上那台唯一还亮着萤幕的备用手机,萤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刚刚收到的私人特急讯息。
发件人的署名,是一个在学术界极具份量的名字——
【台北某大学民俗学系副教授苏允谦】
讯息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冰冷与凝重:
‘许小姐,如果你还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与神智,立刻停止这场与邪神的苟合。
祂给你的不是力量,而是将你拖入无间深渊的食饵。
明天下午两点,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等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