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想写的状态,那是一种被数据牵着走的状态,被阅读量、被催更、被那一点点虚荣心赶着往前跑的状态。
所以我必须停下来。
痛定思痛。
往后我会把节奏放得很慢。
慢到每个场景都站稳了再走下一步,慢到每句话都在嘴里嚼过两遍再落到纸上。
我不会再为了迎合什么而赶工——赶出来的东西,我自己读着都觉得亏心。
但有一件事我敢保证:绝不会太监。
这是我写东西以来守得最死的一条底线。
写过两本短篇一部长篇,哪怕写到最艰难的时候、写到想摔键盘的时候、写到家里事一堆、工作也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断过更、没弃过坑。
这本也一样。
慢是慢了些,但路不会断。
另外还有一事想跟大家交个底——我年纪确实不小了,写东西的手速和脑力都比不上前些年。
更重要的是,我有些反感过度使用ai来辅助创作。
不是说ai不好,它确实能帮人搭框架、润色文字、拓宽思路,对那些年轻写手来说,它是个趁手的工具。
但我用不来。
也可能是我固执,觉得文字这东西,得一个一个从自己心里抠出来才带着体温。
敲下去的每一个字,后面都连着一段真实的情绪波动、一次失眠的深夜、一场跟自己的较劲。
这些东西,机器给不了我。
所以我写得慢。
慢得有时候我自己都着急。
一章从起笔到落定,中间可能要反复推翻三四遍,删掉再写、写了再删。
可每一遍都不是白费的,那些被删掉的段落会沉淀到下一稿里,变成更结实的东西。
更新慢,还请各位见谅。
等我调整好节奏,咱们接着走。
路还长,故事还远。
第十六章改我又被强奸了
我又被强奸了。
这一次,是我自己送上门的。
我给那个博主要视频,他没给,反而回了一句:“去跟真人做,比自慰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屏幕上蓝色的字在黑暗里幽幽地发着光。
他说得对。
我身体里那团火已经烧得太久了——从看完第一个视频开始,那些画面就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倒映在我的每一次眨眼之间:她的身体在男人身下起伏,乳房被揉捏得变了形状,乳尖被牙齿衔住向外扯出,粉色的顶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腿被掰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贴在床单上,中间那道缝隙被塞得满满当当,进去、出来、进去、出来,带出黏稠的液体和细碎的白沫。
她的脸微微仰着,嘴唇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抽泣,又像叹息。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按在我的视网膜上,闭上眼也能看见。
所以我必须找刘爱英。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她就回了,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接四个字砸过来:“想操我了?”
我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而且还善解人意——她猜对了。
面馆里她穿了一件黑色紧身吊带,领口开得很低,锁骨清晰凸起,在肌肤下拉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那道沟从领口延伸进去,隐约可窥两团白嫩的隆起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她坐下的时候牛仔短裤往上缩了一大截,裤边磨破的流苏贴着大腿根,白生生的整条腿全露在外面,皮肤光滑紧实,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光泽和弹性。
她嘴里叼着一根粉色的棒棒糖,先是舔,然后含,然后嗦得啧啧有声,舌尖绕着圆球一圈一圈打转,让糖球在口腔里翻转滑动,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我看着她舌尖的动作,喉咙发紧。
她是故意的。
她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
面端上来,她吃了两口就撂下筷子,站起来攥住我的手腕就往外拽。
她的手心很热,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攥着我的腕骨像握着一根不需要放开的绳子。
进电梯的时候她后背贴在我胸口,后脑勺枕着我的肩窝,头顶的发丝蹭过我的下巴,痒痒的。
她的屁股在我裤裆处前后轻轻蹭着,隔着布料摩擦那根迅速苏醒的东西。
电梯门上的金属倒影里,能看见她嘴角那抹狡黠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弧度。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硬了,硬得像块烙铁,青筋跳动着顶在她的臀缝里。
她没躲,反而又往后压了压,臀瓣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像在无声地吞了我一口。
酒店房间门合上的那一刻,她转过身,两手交叉捏住吊带的下摆,像掀一张纸一样从头上拽了下来。
里面没有胸罩,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的瞬间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