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脚趾头上都沾满我的水了,丝袜都湿了一块。”
苏牧低头看着,声音带着喘。
“妈的脚趾真他妈色情,小小的,嫩嫩的,一个一个地夹着我龟头上面那些肉粒碾,你知不知道这比手活舒服十倍?”
“……真的?”
声音很轻,像是不太确定自己该不该问这个问题。
“真的,手的皮糙肉厚的,你脚趾肚底下那层皮薄得跟纸一样,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你脚趾的脉搏跳,嫩得我操。”
苏婉清没再说话,但呼吸乱了。
不只是因为用脚搓鸡巴这个动作消耗了不少小腿和脚踝的力气,也因为从脚底传来的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触觉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始料不及的反应。
脚底是敏感区。
这个事实她以前从来没有意识到过。
鸡巴的热度透过丝袜传到脚底,每一次搓动时棒身上暴突的青筋从脚心滑过去的触感,每一次脚趾夹住龟头时那颗硕大的、滚烫的、不断渗出黏液的东西在脚趾之间搏动的感觉,所有这些陌生的刺激汇集在一起,沿着小腿、大腿、一路传导到了腰腹深处。
铅笔裙底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位置开始发潮。
苏牧注意到了。
母亲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变了,从刚才两腿自然分开的放松状态变成了双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着,铅笔裙的裙摆被夹紧的大腿撑出了一道横向的褶皱。
嘴角勾了一下。
脚上的节奏又持续了一会儿。
苏婉清搓鸡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两只脚的配合从最初的笨拙不协调变成了流畅自然的交替搓动,左脚往上推的时候右脚顺势往下拉,形成了一个连续的滚筒式的运动,丝袜的光滑面料让这个动作几乎没有任何阻涩,棒身在丝袜包裹的脚掌之间如同在一条丝绸通道里来回穿行。
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了,打湿了两只脚的脚趾区域的丝袜面料,液体在丝袜的编织纹路间渗开,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同时也让丝袜面料变得更加滑腻,摩擦力进一步降低,脚掌搓动的速度随之变得更快。
苏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往下涌。
快了。
但他不想射在母亲的脚上。
不,准确地说,他想射在另一个更好的地方。
手抓住了母亲的脚踝,把两只脚从鸡巴上移开了。
苏婉清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和脚背上的丝袜面料被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了,黏液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怎么了?不舒服?”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突然中止而产生的微妙的失落。
苏牧没有回答。
站了起来。
一步跨过了沙发和书桌之间的距离,俯身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小牧?”
转了个方向。
把她推到了书桌上。
后腰碰到了桌沿的那一瞬间苏婉清本能地用手撑了一下桌面,但苏牧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肩膀,力道坚定地往下按。
后背落在了书桌的桌面上。
桌上的文件被背部压在了下面,常委会议程草案的纸张发出了被碾压的沙沙声。
“文件……会弄皱的……”
“皱了明天让赵叔重新打一份。”
苏牧的手伸到了铅笔裙的裙摆底下。
把裙摆往上推。
黑色铅笔裙的面料沿着大腿往上滑动,丝袜包裹的大腿一寸一寸地露了出来,大腿中段,大腿上段,大腿根部,裙摆被推到了腰际的位置堆成了一圈皱巴巴的黑色布料,腰以下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丝袜在包裹着。
肤色丝袜是连裤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部,半透明的面料下面,白皙的皮肤、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的嫩肉,全部透着看。
裆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耻骨在丝袜下面是一片光洁白嫩的,没有任何体毛的遮挡,屄唇的形状在丝袜的紧绷包裹下清晰可辨,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合拢严密,缝隙之间有一条深色的线,是丝袜面料在屄缝位置被阴唇的合拢压力勒出来的一条中线。
那条中线的位置是湿的。
不是一点点湿。
是一大片。
深色的水渍从裆部的中心向两侧蔓延开,浸透了丝袜的面料,在落地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妈,刚才你用脚搓我鸡巴的时候屄水就开始流了,你自己知道吗?”
苏婉清仰躺在书桌上,视线对上了苏牧从上方俯视下来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温和关切的伪装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赤裸的、炽烈的、野兽盯住猎物时才有的占有欲。
“不知道……”
声音软了下来。
“不知道?那你自己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