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跪在地上。”
顾明月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她挣扎着从台面上翻身坐了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踩着一只高跟鞋从台面上滑了下来,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响。
跪在了主播台前面。
抬头。
苏牧站在她面前,鸡巴正对着她的脸,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淫水和之前口红留下的红色印记,棒身上的青筋在微微跳动着,整根鸡巴湿淋淋的,在补光灯的暖白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衬衫解开。”
顾明月的手指抖着去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一颗一颗地往下,白色衬衫的前襟慢慢敞开了,露出了一件浅色蕾丝内衣,水滴形的乳房被蕾丝面料兜着,乳沟因为跪姿的前倾而被挤得更深了。
“内衣也脱。”
颤抖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
蕾丝内衣松开了,从胸前滑落到了地面上。
两只水滴形的乳房弹了出来。
形状完美得不像真的,上端紧贴胸壁,下端圆润饱满微微下坠,形成了教科书般标准的水滴弧线,乳晕粉红小巧,直径不到一枚硬币大小,颜色嫩得像刚染上去的,乳头在刚才被隔着衬衫拧过之后已经完全硬挺了,小小的尖端凸起着,颜色比乳晕深了一个色号,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虽然不如母亲那对巨乳那么深邃,但形状是四个女人里最漂亮的,从侧面看乳肉的流线弧度如同一件瓷器。
“夹住。”
顾明月双手从两侧托起了自己的乳房,把两团水滴形的乳肉往中间挤,鸡巴的棒身顺着乳沟滑了进去,粗壮的棒身被两侧柔软弹性的乳肉夹住了,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了出来,硕大的紫红色头部对着顾明月的下巴。
开始上下套弄了。
苏牧扶着鸡巴的根部,让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抽动,每次往上推的时候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了顾明月的下巴上,然后往下退,棒身碾过乳肉表面光滑柔软的皮肤,乳肉的弹性让每次抽动都伴随着轻微的弹跳,两团水滴形的软肉在棒身的进出中被反复挤压变形,从手指的缝隙间鼓出来又缩回去。
“舔。”
顾明月低下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头舔舐马眼,舌尖精准地扫过马眼的小孔和冠沟的边缘,带走了一点前液,然后龟头又缩回了乳沟里。
“你看看你,全省人民的国民主播,跪在主播台前面用奶子夹着鸡巴套弄,嘴巴还在舔龟头。”
苏牧低头看着这个画面,顾明月跪在地上,穿着敞开的白色衬衫,宝蓝色套裙堆在腰部,丝袜破烂不堪,精致浓妆被毁了一半,正用一双水滴形的漂亮奶子伺候着他的鸡巴,演播室的灯打在她身上,摄像机的红灯照映在她的脸上。
“如果你的观众能看到这一幕。”
苏牧的嘴角弯起来了。
“他们还会崇拜你吗?”
“不会了……”
顾明月的声音沙哑了,磁性变成了一种被操过之后特有的低哑质感。
“他们会知道我是一个被年轻人操到失控的骚货……”
“不只是年轻人。”
苏牧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
苏牧从乳沟里抽出了鸡巴。
一把捞起了她。
顾明月被从地上拉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抱住了,苏牧双手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圆润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顾明月的双脚离了地,仅存的那一只高跟鞋终于从脚尖脱落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上,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抱起悬空位。
鸡巴在这个姿势下从正下方顶了进去。
顾明月的全部体重压在了鸡巴上。
“啊啊啊???!
!
!”
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
龟头在体重的下坠力之下捅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极为狭窄的宫腔入口,那种被异物入侵到最深处的感觉让顾明月全身剧烈抽搐了一下,活穴在这个深度彻底疯了,宫颈口的括约肌痉挛性地箍紧了冠沟,内壁的所有肉褶都在以最大幅度蠕动收缩。
“操,宫颈口在咬我的龟头。”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额头上的汗水滚了下来。
“这活穴每个部位都在吸。”
开始颠弄了。
双手托着臀瓣,像提线木偶一样把顾明月的身体往上抬起再松手让她落下来,每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穿,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深处最敏感的壁肉,鸡巴表面的肉粒在内壁的每一层褶皱上碾过去,活穴的蠕动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强烈的吮吸拉扯感。
顾明月紧紧搂着苏牧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片树叶挂在树干上,除了搂紧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被颠弄的身体一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