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蛋糕一会要化哦。”
王若棠刚要敲第二次门,门就被里边人打开。
她笑容还没收回去,就正好对上里头走出来的人。
沈景言换了件衣服,头也没有绑起来,看起来刚刚洗过澡。
只是她儿子怎么会从这里面出来?
第章 :贪心的想要再多一个愿望
“哎呀……”
王若棠嘴巴张开,牙晾在外面都要受凉了。
她和两人对峙了两三分钟,才想起来自己的淑女形象,马上把嘴巴闭上:“走,走,蛋糕拿出来了。”
沈景言点点头,率先走在前边,给两母子留下说话空间。
他能看出王若棠眼睛一直盯着贺承洲,似乎有话想说。
但碍于他在场,又欲言又止。
等前面儿媳走下楼,王若棠在背后用手狠狠掐了一把儿子的手臂。
“少对人家动手动脚。”
“听见没有?妈咪以前一直教过你,要绅士,要得体。”
贺承洲没有什么反应,眼神一直放在前边的背影上。
王若棠见人这样,打眼一看就知道没救了。
说半天,一句没听进去。
之前她和他爸没少给他介绍别人家那些女儿,甚至都生出一丝介绍别人家儿子的念头。
只不过这小子都是一副立定成佛的样。
铁树开花,百年难得一遇。
沈景言下了楼,第一时间看见端坐在饭桌上的中年男人。
刚刚在饭桌上没怎么仔细看,现在才现他和贺承洲长得没有那么像。
贺青远的五官更加严肃一些,贺承洲的长相更像王若棠。
桃花眼,嘴角弯弯,气质更柔和。
男人见到他,别开头咳了两声,沈景言从那张脸上看出了几分尴尬。
王若棠和贺承洲也来到餐桌旁。
桌面上摆的蛋糕盒上是一串英文名字,这家店沈景言知道,排队需要很久,要提前好几天定。
王若棠把蛋糕盒拆开,拿起罩在上边的盖子,里面的蛋糕样式映入沈景言眼睛。
绿色的,上边是一层奶油草地。
站着一个奶油霜捏的小男孩,身边还有一只金毛两只小猫。
很温馨的画面,配上卡片上写的:岁岁安康。
贺承洲的家里人,很爱他。
沈景言在心里下了定论,虽然他没有体会过这种场景,但难免还是被打动。
他参加过许多少爷小姐的生日宴会。
没有一个能让他有现在这样的感觉:剔除所有易碎的表面功夫,露出内里柔软的核心€€€€家。
沈景言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胀,他眨了一下眼睛,试图驱赶自己异样的感觉。
“来,我们洲仔岁了,就点一个吧。”
王若棠把一根“”样式的蜡烛插在小男孩身边。
贺青远笑了:“是挺的。”
这句话换来一下毒打,“啪”一声,王若棠一点也不收着力道:“不会说吉利话就把嘴巴闭上。”
威严的男人嘴绷成一条线,看起来倒挺憋屈。
贺承洲视线一直停留在身边的沈景言身上,完全没注意蛋糕。
他看见这个人一直盯着他的蛋糕看。
脑子控制不住想:沈景言喜欢这样的蛋糕吗?
沈景言都生日是什么时候。
贺承洲的眼神不由自主挪到沈景言抖动幅度很小的睫毛上。
他现在在想什么。
直到他目光所及之人转过头看他,贺承洲看见他轻微泛红的眼角。
心头狠颤了一下。
沈景言低声说:“点蜡烛了。”
贺承洲这才回过神,但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刚刚这个人不经意露出的那副模样,点蜡烛的动作有点漫不经心。
王若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灯给关上了,几人周身顿时陷入了黑暗。
只留下面前那个蛋糕上昏黄摇晃的蜡烛光。
“我们家承洲呢,健健康康平安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有爸爸在……”
“每年都是这套台词,跟人机一样,能不能换换。”
“那你说,你有什么好词,我品品。”
王若棠咳一声:“希望我们洲仔能幸福,妈咪别的也不多说了,什么时候早日把媳妇带回家给我们看看。”
贺青远不服气:“你不也每年都是这套台词?”
“我话还没说完呢,男媳妇也行。”
“……”
有什么区别。
王若棠知道自己暗示的有些明显,但是昏暗中也看不清沈景言的脸色,她只好冲着大致人站着的方向说了一句:“景言呢?要不要也说两句?”
沈景言能感觉到几道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最为明显的是他右侧的,来自贺承洲的那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