尻里面关禁闭的啊!”
人群后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抗议。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过去。
是一个戴着金属牙套、扎着双马尾的社员,她正慌慌张张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拽拉链。
刚才还气势汹汹围着我的其余人也跟着犹豫了一下,几个快要把手伸进我裤子里面的家伙甚至心虚地缩了缩肩膀。
这帮疯女人居然还真怕那个副会长秋后算账。
对对对,副会长很恐怖的,快点把我放了吧。
面前那个短发女生咂了咂嘴,露出一脸被打断兴致的极度烦躁表情。
“切。
就知道那老处女定下的条条框框麻烦得要死。
行吧行吧,算你们怕死有理。”
短发女生从地上利落地爬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堆高高垒起的金属柜子。
她这种似乎打算放弃的举动让我好不容易涌起了一丁点得救的妄想。
然而我的妄想在五秒钟之后就被她拽出来的一件诡异物品直接粉碎。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用于温柔测试研究的合法造物。
那是一个银灰色的圆筒。
外形看起来就像是市面上那种俗套的粗加工飞机杯,但是它的尾端却扯拉着一排让人胆寒的电缆。
圆筒前端镶嵌着一层呈现暗红色的厚实硅胶层,里面不仅布满了密密麻麻像钩子一样的恐怖纹理,从内胆边缘居然还探出了几个像是微型真空泵吸口一样的管道。
刚才她就这么把插头死死怼进了高压线槽里。
短发女生冷笑着蹲了下来,二话不说一把扣住了我还在发抖的大腿根。
“喂!
等等!
那是什么鬼东西!”
“还能是什么,今年这破社团申报主打暴力榨精路线的高速旋涡飞机杯初号机啊。
既然没数据交不了差,咱们就先花几分钟把这小东西给喂饱了应付报表。
等这鬼东西转完以后,那咱们也就没借口再浪费时间干看着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并拢双腿,她那种完全不经过大脑测试的生猛力道就直接将我彻底暴露的下半身向前一拉。
那个带着恐怖机械轰鸣声的沉重金属圆筒准确无误地对接住了目标部位。
在撞入那层暗红色入口的瞬间,一阵难以形容的强力吸附压迫感混合着内胆材质的刺骨冰凉几乎要把血液全都冻住。
没有任何前戏过渡跟适应期,短发女生手起键落,直接在筒壁的控制端按下了最高频的启动档位。
机器内部结构爆发出跟疯子一样的超高转速。
内部那层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变态纹理和吸口开始疯狂旋转加压拉扯,不仅死死箍住了所有的退路和间隙,甚至带出了极为高频且无法无天的物理摩擦绞肉效应。
这种频率彻底越过了任何人类神经末梢能够承受和理解的安全界限,活生生把纯粹物理层面的摧毁式刺激转化为了排山倒海一样的飓风快感。
“——呃呜!
停!
快停下来!”
视线开始剧烈晃动发白。
我想要求饶的声音到了喉咙口直接变成了一串难以分辨音节的悲鸣嘶吼。
骨头甚至都快要在这种极致粗暴的高频研磨里融化散架了,脑子里除了电流声再也装不下任何反抗的挣扎思路。
这种东西哪里叫辅助道具,压根就是用来刑讯逼供榨干人类本能的折磨凶器。
短短几轮强制逼近呼吸暂停的高压循环碾磨之下,我在这种被扯断神经理智的极限崩溃中完全失守。
那台冰冷的金属器械毫不讲理地贪婪压榨。
不仅强迫我不停抽搐交出了一大波惊人夸张的存货,甚至在检测到爆发的当下也没有一丁点切断拉扯的意思。
在后续持续的真空强吸下死死咬定那种根本扛不住的失重崩溃感,逼着残存的几滴可怜液体都被这台轰鸣的恐怖器械连根给全部卷走。
当机械拔离身侧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瘫死了在地上,大腿不仅完全合不拢,甚至就连手指都因为超量消耗痉挛打颤。
旁边围观的几个女生早就掏出了不知道从哪顺过来的圆珠笔。
她们趴在一旁的档案板上完全是在群魔乱舞乱划。
“记录完毕记录完毕!
转速合格,吸力满分!
这种恐怖量级的抽出甚至连这台超标机器差点都要漏压了呢!”
那个双马尾完全不管表单上写的到底是不是数据,胡乱扯了一张纸就直接拍在副会长专门设定的审查归档库夹里。
刚才那点属于科研人员该有的严谨矜持在此刻直接归零消失了。
短发女生拿着那些沾满白浊证明的机器导流管在半空中嚣张地转了一圈,最后随手丢在了冷冻工作台上。
她伸出那种带有狂热水准的舌尖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角。
“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