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提不起劲,可我居然确确实实靠着那段屈辱到了极点的授课内容,召唤出了不同属性的元素。
连这种最绝望的事情都学会习惯了,这也是某种悲哀吧。
我颓废地收回几乎快要抽筋的手臂,看了一眼墙壁上那完全没有要取下来的诡异项圈。
“看吧,我都召唤出来了。
虽然就那么丁点,这也算成功了吧。”
我喘得厉害,汗水把额前的刘海黏成了乱糟糟的一团,试图以此来证明今天的那些超负荷大抽血惩罚其实完全不讲任何道理,我这劣等天赋已经是被搜刮干净的结果。
羽生慢慢走近。
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瞳扫过我还未退散虚脱的右手掌心。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且富有压迫感的节奏声。
那双被纤细的管家手套包裹的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我根本挺不直的肩膀上。
那种从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看透了下位者挣扎的傲慢夹杂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魅魔香气,逼得我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去。
但我不能退,因为这条项圈那该死的监控限令不允许我作出任何引起女管家误判的逃避行为。
“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得不说确实是出乎了预料的效率呢。”
她的鼻息若有若无地落向了我的侧颊。
随后,她的左手滑下了肩膀,以一个根本容不得反抗的角度轻轻按住了我戴着项圈的后颈处,大拇指像是在安抚宠物一样在冰冷的项圈扣眼边缘刮弄了两下。
“主人靠着那种连给最底层的植物配种都嫌少的可笑存底魔力,竟然也能流畅切换各种复杂的魔术频段,说明这股对于魔网的绝对相性潜能已经完美扎根进骨子里了哦。
那么……今天的临时开胃小菜便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趁着月色还好,也是时候开始检查今天的作业结算额度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