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侵攻。
那小穴内部实在是太软了。
简直就像是刚刚剥去外壳的熟透果肉一般温热,那些湿润的褶皱压根不需要多强硬的力道,极其顺从而饱满地将我的下半身彻底包裹进去。
每一次若宫上下起伏时,那种毫无空隙的深层摩擦都带起一阵完全无法依靠意志去抵抗的战栗。
那些被内壁反复挤压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向神经中枢输送着如同触电般的危险信号。
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又要?
这分明刚刚才发生过。
可是哪怕我脑子里拼命想着用些什么东西分散注意力,身体在这个温柔陷阱的包裹下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彻底充血坚硬起来。
“嘴上喊着不行了,身体倒是恢复得比我都还要着急呢。
真是坦率又可爱的小家伙。”
她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戏谑,涂着鲜亮蔻丹的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我因为出汗而黏在额前的碎发。
这绝对不是坦率的问题。
而是被这种恐怖肉体的结构死死咬住之后,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脱身的手段啊!
若宫那种充满压迫感且毫不间断的起伏很快让我连求饶的力气都使不上。
快感的浪潮开始以一种违背生物常识的速度重新堆叠,而且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凶猛,还要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那软熟异常的肉穴内壁就如同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拼命吮吸,每一次退到浅处又重重钉进最深处的反复碾压,直接把我的防线给粗暴地冲了个稀巴烂。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些肉体相贴发出的沉重声响以及若宫压抑不住的媚叫。
在这种被逼进绝路的极端刺激下,小腹再次产生了违背意愿的痉挛。
大量的滚烫体液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她的体内迎来了第二次井喷。
这种强制触发的反射让我整个人都瘫软在桌面上,甚至连喉咙里都在发出痛苦又极度羞耻的颤息声。
就在我以为今天好歹也能因为这两次彻底的抽空而换回这条烂命时。
那压迫在腰际的沉甸甸重量不但没有稍退,反而伴随着一阵让人眼花的香水味道靠得更紧了。
若宫甚至都没有改变骑乘的姿势,极其熟练地稍作调整,那贪婪并且还在抽搐的湿洞根本就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还来?!
哪怕是一台机器到了这种时候也该冒烟报废了吧。
可是她那柔软到能生吞活人的甬道依旧在以一种骇人的频率运作。
刚刚才疲软下来的部位在那种仿佛要榨干骨髓的温柔包裹和持续摩擦下,再次被那种该死的超强生理恢复力强行点火。
我开始陷入了绝望的喘息中,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胀与那种麻木到底的战栗互相拉扯,这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舒服了。
我的腰被人死死地钳住,第三轮高强度的内射紧接着第二轮的余韵,就在这间奢华到有病的高层办公室里彻底决堤。
接连三次几乎要耗尽我最后一点底蕴的疯狂交配,让我简直像是一条被捞上岸脱水等死的鱼一样瘫在那儿,腿肚子都在无法克制地打着哆嗦。
若宫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垂落在胸前。
她缓慢而眷恋地舔了舔沾满自己唾液和汗水的唇角,眼底的饥渴依然明晃晃得吓人,这才略微松弛了一点下倾的力度。
“哎呀呀,这质量还真是超乎想象的美妙呢。
这副连连中出都没有半分折扣的小身体——看样子才刚刚只够让我找回一点儿胃口呢。”
我甚至还没从那句如同恶鬼宣判般的低语里回过神来,若宫就已经稍稍拉开了距离,但她并没有彻底离开那张红木办公桌。
那双保养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掌顺势抵在我的腹侧,温热的肌肤和轻微的压迫感让我连胃都在抽搐。
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那种被填满三次之后的慵懒感不仅没有让她偃旗息鼓,反而让她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湿润和恐怖起来。
“哎呀,真是个难以置信的好孩子,小弟弟,你真的很棒很棒呀。”
若宫轻笑了起来。
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这副快要翻白眼的惨状,胸口那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摇晃。
我这该死的身体。
明明大脑一直都在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发送着红色警告,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
可下面那个罪魁祸首却像是个背叛了主人的白痴机器,直挺挺地暴露在魔力照明灯的冷光之下。
经历了刚刚那种简直要把人脑浆都抽空的恐怖连发,它别说疲软下去了,甚至比最开始还要精神地跳动着,顶端因为极度充血而透着一股吓人的红晕。
这绝对不正常,正常人类的构造怎么可能在连续三次中出之后还保持着这种夸张的硬度!
我在这座充满怪物的城市里,已经被那些该死的仪器和体质测定硬生生改造成了一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