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
老周叹了口气,没再说。
回到办公室,赵锐已经调出了华德药业的电梯监控。
“穆队!”
他从一堆截图里抽出几张,“周芳坠楼当天下午两点半,有一个人从八楼乘电梯上了十楼。
十楼是天台入口。”
“什么人?”
“华德药业的安保部副经理,叫刘国柱。”
赵锐把截图贴在白板上,“他上去之后,电梯记录显示五分钟内没有人再上十楼。
周芳是两点三十八分从八楼走楼梯上去的。
两点四十五分坠楼。”
穆征盯着白板上的时间线。
“刘国柱什么时候下来的?”
“两点五十一分。
从楼梯间下到三楼,然后走了一个消防通道出的楼。”
赵锐说,“他没有走正门。”
“调他的背景。”
“查了。”
赵锐切了个窗口,“刘国柱,四十二岁,退伍军人,2018年入职华德药业安保部。
有个信息你可能感兴趣——他入职前在一家私人安保公司干了六年。
那家安保公司的法人代表叫——”
赵锐停了一下。
“孟淮的小儿子,孟瑞。”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穆征走到白板前面,把“刘国柱”
三个字写在“周芳”
和“孟淮”
之间,画了两条线。
“传讯刘国柱。”
他说。
“什么时候?”
陈铁柱站起来。
“现在。”
陈铁柱拿起外套就走。
穆征转头看向江棠。
“纤维分析结果什么时候能出?”
“我现在就送给何光明。
快的话两个小时。”
“去。”
江棠拿着密封袋出了办公室。
她走到何光明的实验室,把东西递过去。
“何哥,加急。
穆队等着。”
何光明接过密封袋看了一眼:“指甲缝的?”
“对。
帮忙跟周芳自己穿的衣服面料做个比对。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做个材质溯源。”
“行。
两小时。”
江棠道了声谢,往回走。
走到楼梯口,她的手机震了。
一条微信。
陌生号码,头像是空白的。
消息只有一行字——
【江小姐,令尊当年查到的东西,你也查到了吗?】
江棠站在楼梯口,盯着那行字。
手指一动没动。
她没有回复。
但她的心跳乱了半拍。
这条消息意味着——对方不仅知道她在查2004年的案子,还知道她父亲当年查到了什么。
而她自己——还不知道。
父亲到底查到了什么?
江棠把手机锁了屏,握在手里。
她站了十几秒,转身下了楼。
没有回办公室。
她去了档案室。
老孙看到她,有点意外:“小江?穆队不在啊。”
“我自己来查个东西。”
江棠把工作证放在窗口,“我的临时权限可以调阅几级资料?”
老孙在电脑上看了一下:“你是实习人员,只能看一级和二级。
三级以上需要正式在编人员授权。”
“2004年火灾案的卷宗是几级?”
“那个是三级。
上次穆队带你来看的,走的是他的授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