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李婶把饭桌收拾干净。
秦素玉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把平口刻刀,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准备继续开工。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她手里的刻刀抽走,随手丢在笔洗旁边。
“大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秦素玉转过头。
苏绍安二话不说,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我这印才刚开个头,手感正好着呢。”
秦素玉双脚悬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苏绍安抱着她大步往拔步床走去,语气理所当然。
“不是说好了,今夜你要连宵达旦刻印?”
秦素玉挣扎了两下,“那是晚上的事,我现在要趁着天亮多刻几刀。”
“晚上要熬夜,白日里总要补一补精神。”
苏绍安走到床榻边,直接将人扔进锦被,压了上去。
“我精神好得很,不用补。”
秦素玉推着他的胸膛。
“你需要。”
苏绍安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低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大掌轻车熟路地探进她的衣襟,挑开系带。
秦素玉推拒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肩膀。
衣衫半褪,两人在榻上翻滚交缠。
很快,嘤嘤满院。
李婶在厨房里洗着碗,什么都没听见。
正屋里,热度节节攀升。
苏绍安埋首寸进,急不可耐。
秦素玉被他折腾得呼吸凌乱,双手掐着他的肩头。
当她视线越过苏绍安宽阔的肩膀,不经意间扫向门口。
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阿默就站在门内。
她已经换了干净的棉衣,脸也是洗过的,嘴角和眼角都是紫淤的伤,两只眸子瞪得滚圆,直愣愣地盯着床榻这边的动静。
脸上看不出半点羞耻,全是明晃晃的好奇。
秦素玉脑子嗡一声,一把推开身上的苏绍安,扯过旁边的锦被,盖住自己的胸口。
“有人来了!”
苏绍安正上头,猝不及防被推开,满心火气。
他转头顺着秦素玉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瞧见了杵在门口的阿默。
办事的时候被个狼崽子一样的疯丫头围观。
苏绍安老脸绿了绿。
“滚出去!”
他随手抓起榻上的一个软枕,狠狠朝门口砸了过去。
阿默偏头一躲,软枕掉在地上。
她没有听,直勾勾盯着榻上的两人。
苏绍安火冒三丈,想去摸放在床头的匕首。
“大公子!”
秦素玉从被子里伸出手,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先把衣服穿好!”
苏绍安咬着牙,扯过外袍披在身上。
秦素玉也手忙脚乱拢紧中衣的领口,这才从榻上下来。
她红着脸,但语气严厉,“阿默!
这是我的屋子。”
阿默翻着眼,直勾勾盯着她的胸前,没出声。
“未经允许,你不能随便推门进别人的屋子,未免太过唐突。”
秦素玉耐着性子教规矩,“你若有事,要在外敲门,得到应允,才能进来。
明白吗?”
阿默听完,不屑一顾转身跨出门槛,回了自己的空屋。
苏绍安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正屋的门重重关上,把门闩紧。
然后急切转过身,回到秦素玉身边,伸手去拉她的腰带。
“人走了,门也插上了,我们继续。”
他劲头还没下去呢。
秦素玉一把拍开他的手,摇着头,满脸抗拒,
“不了。
此时已兴致全无,还是刻印吧。”
她现在浑身不自在,哪还有半点旖旎的心思。
“可我还未得纾解。”
苏绍安强行把人拉进怀里,“放心,门都锁死了,她进不来,我快些就是。”
“大公子,就怕插门也防不住阿默?”
秦素玉推着他的胸膛,“就阿默那脾气,万一她好奇起来,一脚就能把门踹破,或者上房揭瓦,到时候咱们还要不要脸了?”
苏绍安动作一顿,脸色铁青。
就那疯女连长风都能按在地上打的蛮力,一脚踹破这扇木门,还真不是没可能。
上房揭瓦……
他有点不敢想。
自己休沐日子本就仅剩不多,还让个哑巴丫头逼得连亲热都不敢。
再来一次,他怕二弟再也不听使唤。
苏绍安郁闷至极,但也只能松开秦素玉,走到书案前闷闷坐下。
瞧瞧长风办的好事!
买个护院,弄回来个活祖宗!
不行,这经书还得他来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