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更是太后娘娘当着所有命妇的面开的金口!
如今朝野上下,整个京城,谁不知你苏绍安要娶我顾家的孙女!”
“今日你却跑来让我顾家出面拒亲?你让我顾家的脸往哪搁?我孙女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以后还如何说亲!”
顾老侯爷越说越火大。
“侯府虽不如太师府势大,你还真当老夫是泥捏的?就算你是内阁次辅,老夫今日也要拉着你去御前评评理!”
苏绍安不为所动,伸手入袖,摸出一个册子。
“老侯爷息怒。”
他双手将册子递过去,轻轻放在书案上,“您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不迟。”
顾老侯爷神情一顿。
他盯着书案上那份不起眼的册子。
迟疑着伸出手,拿过来一把翻开,扫了一眼。
这是顾家老太君娘家远房旁支的后辈,在通州买官的证据,还是个芝麻小官。
“这是何意?”
顾老侯爷一脸懵。
举国上下,捐官虽不提倡,但在偏远小县,买个芝麻小官装装门面,也不是没有。
真追究起来,那罪责也落不到忠勇侯府头上。
因何这位当朝次辅,却拿来威胁他?
“你拿这八竿子打不着之事,来威胁老夫?不怕世人耻笑?”
“晚辈不敢。”
苏绍安淡淡颔首,“满朝文武,谁也不敢说自家底子有多干净。
有些东西不能深究,细查起来容易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册子,不过一个小小的引子,可大,也可小。
老侯爷不妨仔细想想,江南盐务那盘大账,有没有什么没收拾干净的尾巴……”
说到这,他停顿下来,不再继续,转而回到亲事上。
“侯府无论找何理由,或向太师府递帖子拒了,或初六太师府来下定再拒皆可。
但若等到太师府主动站出来大义灭亲,则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