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等绍安成了亲,有了正妻,这事自然也就淡了。”
苏怀濂看着妻子,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夫人,你有没有想过,绍安之所以答应你相看,或许就是在拖延时间?”
苏怀濂缓缓说道。
许清沅一愣,“拖延时间?他图什么?”
“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苏怀濂目光深邃,“他现在不说,想必也清楚,以秦姑娘现在的身份,绝无可能进太师府。
他若贸然开口,只会害了她。”
许清沅心头一跳,“你是说,绍安拖延时间,是在悄悄给秦姑娘铺路?”
苏怀濂微微一笑,没回答,“都只是猜测,夫人怎么又着急了?”
“不过绍安在朝堂上翻云覆雨,他若有心替她筹谋,也绝非难事。
更何况,那位秦姑娘,或许本身也不是个池中之物。”
许清沅靠在床栏上,只觉得一阵头疼。
太师府的嫡长孙,未来的当家人。
他的妻子,必须是能镇得住后宅、能在京城贵妇圈里游刃有余的名门主母。
秦素玉再有才,也只是个小吏之女。
门不当户不对,强行凑在一起,只会惹人耻笑。
“不行。”
许清沅坐直身子,“太师府的规矩不能破。
母亲绝不会同意。”
“所以,这才是绍安面临的最大难关。”
苏怀濂拍了拍她的手,“夫人,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你继续相看,他继续推脱。
至于最后会如何,全看天意吧。”
许清沅看着跳动的烛火,久久没有说话。
她既欣赏秦素玉的才情和韧劲,又惋惜她的身世。
“睡吧。”
苏怀濂见她神色疲惫,轻声劝道,“明日还有明日的烦心事。
母亲那边,你还得去回话呢。”
许清沅点点头,由着苏怀濂扶着躺下。
这太师府的后宅,不知还能平静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