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向白芷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那双彷佛能看透一切的温柔眼睛,却在白芷微转身的一瞬间,轻轻扫过她那紧绷到有些生硬、显得格外挺拔的腰身。
白芷微强行压下内心因为被温沁注视而产生的、夹杂着恐惧的兴奋,紧紧攥着装有白色无脸头套的纸袋。
她转过身,踩着皮鞋,独自一人走进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库当”
一声关闭,电梯指针缓缓指向“b2”
。
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密封电梯厢里,白芷微终于忍不住,靠在金属墙壁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警服下,那套“天使之吻”
像是一双无形且带着高压的巨手,将她彻底禁锢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深渊里。
白芷微紧紧攥着那个略显厚实的棕色牛皮纸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叮——”
电梯门在三楼缓缓打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肺部在白色乳胶衣紧密压迫下的窒息感压了下去,试图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与平时一样沉稳、无击可破。
她迈步跨入电梯。
然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重案一队的老刑警老莫刚好抱着一迭卷宗急匆匆地迎面走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
看见白芷微,老莫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顺势也迈进了电梯。
电梯控制面板上,代表“b2”
的冷色调按钮已经亮起。
老莫顺手按下了“1f”
的按钮,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白芷微手里的棕色纸袋:
“哟,白组长,这大下午的还要往地下跑啊?”
老莫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亮着的地下二层灯号,“手里拿着什么宝贝呢?鼓鼓囊囊的,难道是刚从外面调来的关键证物?”
老莫这看似无心的随口一问,落在白芷微耳中,却无异于一记晴天霹雳。
在电梯里冷色调的镜面钢板反射下,白芷微甚至能看到自己太阳穴处突突狂跳的血管。
此时此刻,在笔挺、威严的深蓝色警服下,那套08厚、紧绷得毫无褶皱的“天使之吻”
正死死箍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因为电梯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汗水早已在白色橡胶下蔓延、汇聚,顺着她的马甲线缓缓滑落。
每一次微小的呼吸,粗糙的警服内衬布料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她那早已泥泞、敏感至极的私密处。
那种随时可能在同事面前暴露秘密、被撕碎“纯白防线”
面具的极度恐惧,如同一条毒蛇般死死咬住了她的理智。
“不……不是证物。”
白芷微强行用平静得毫无波澜的清冷声线开口,但如果仔细聆听,会发现她的尾音带着一丝极度压抑的微颤:
“只是几份鉴识科那边刚送过来的、关于云鼎别墅微物迹证的加急纸质报告。
我拿下去……给陈婧核对一下。”
“这样啊,你们专案组真是拼命,大下午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老莫有些唏嘘地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不过说真的,那个自闭的小姑娘真的能提供线索吗?我听重案组之前排查的兄弟说,她连话都说不清楚,看人的眼神跟死鱼似的,怪瘆人的。”
“心理防线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个契机。”
白芷微淡淡地回应道,眼睛死死盯着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叮——一楼到了。”
电梯在一楼平稳地停下,金属拉门缓缓滑开。
“那我先去忙了,白组长,你也别太累。”
老莫朝她挥了挥手,抱着卷宗大步走出了电梯。
随着电梯门在老莫背后重新“库当”
一声重重合上,狭窄的电梯厢里,瞬间只剩下白芷微一个人。
在这个绝对密闭、冷色调的钢铁箱体中,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白芷微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完美、冰冷的伪装,整个人脱力般靠在电梯的金属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警服下,紧绷的白色乳胶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头在橡胶的粗暴摩擦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
电梯厢的镜面钢板反射着她因为极度紧张与发情而呈现病态潮红的脸。
汗水在“天使之吻”
下疯狂泛滥,滑润剂的黏滞感在大腿根部摩擦,这具电梯,此时此刻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由钢铁和橡胶构成的窒息刑具,将她死死困在快感与恐惧的边缘。
红色数字缓缓下行,最终定格。
“b2。”
电梯门再次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地下二层那条昏暗、冰冷且潮湿的走廊。
白芷微咬紧牙关,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跨出电梯,快步走向了走廊最深处的那间微物储藏室。
“喀哒。”
厚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