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到底行不行呀?”
任婉君着急道,“这瞧了半天,一问三不知的。”
我连忙拦着她,“怎么跟人家医生说话呢。”
又笑着对周文博说道,“周医生,您别往心里去,她也是着急的。”
周文博笑了一下,说道,“江成,我先回去做个分析,然后再跟你约时间。”
“好好。”
我说道,“麻烦您了。”
“不客气。”
周文博礼貌一笑,对史文祥说道,“那我们先走吧。”
“好好,我送送您。”
我说道。
“留步。”
他说道,“多陪陪她吧,我们自己走就是了。”
说着他便和史文祥先走了。
周文博走后,任婉君扭头气道,“什么斯坦福大学的高材生?我看就是个大草包,不知道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一位,瞧了半天,拿他当救世神医呢,结果倒好,一问三不知,什么都要回去研究,在这儿就不能研究吗?”
“人家肯定也是出于谨慎。”
我说道,“别这么说人家,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积点德?”
“我说的事实嘛。”
任婉君说道,“哪儿有这样的医生?好歹开点药吧,什么都没说,就这么走了。
我看他那斯坦福的学历估计也是假的,招摇撞骗来的!”
“又来了,”
我说道,“这又不是感冒发烧,还开点药,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正说着,只听后面说道,“对不起,打扰一下。”
我们一回头,发现后面站着周文博。
“我忘了提醒你们一件事了。”
周文博说道。
“所以又回来了。”
“什么事儿?”
我问道。
“那盆花,你们要多照顾着点。”
周文博说道,“她对那盆花好像很看重,我想她大概是把它当成感情寄托了。”
“感情寄托?”
周文博点点头,说道,“我想,在一定程度上,她已经拿那盆花当成她母亲了。”
“啊?”
我们都是一惊。
“这很正常。”
周文博说道,“具体我就不解释了,总之你们替她照顾好那盆花。”
“没别的了?”
任婉君问道。
“没了。”
周文博说道,“我先走了。”
“好。”
我说道。
“您慢走。”
周文博走了几步,回头道,“这位小姐,我可能医术平庸,但也还算诚实,斯坦福虽然出名,但心理医学专业也不算特别好,所以没必要拿这个招摇撞骗。”
任婉君一愣,看来她刚才说的话,周文博都听到了。
我有些尴尬。
任婉君丝毫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喂,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不必较真儿吧?人家那些名医可都一个个是悬壶济世胸怀广阔的,像你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小气,从心智上看,可没有成为名医的潜质。”
周文博听了笑道,“姑娘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吧?”
任婉君道,“哼,你知道我没有男朋友?我告诉你,我男朋友多的是!”
周文博一笑说道,“那样最好的,不过可千万别因为一些人,耽误了自己哦。”
说着他笑着走了。
我和任婉君同时愣住。
“你是不是跟他说我们的事了?”
周文博走后,任婉君问我道。
“没有啊。”
我说道,“我们的什么事?”
“就是……”
任婉君很有些难为情说出口,“就是我曾经喜欢你的事。”
“那怎可能,我今儿早晨才跟他见面,只简单的说了说媛媛的病情,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些。”
我说道。
“那他怎么知道咱们的事?”
任婉君说道,“他那话的意思,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那么无聊,再说,咱俩能有啥事。”
我说道。
“你确定你没说?”
任婉君说道。
“我有那么无聊吗?”
我说道。
“你别忘了,他可是个心理医生。”
“你的意思?他分析出来的?”
任婉君吓了一跳。
我同时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没有说话。
任婉君看着我,说道,“你别听他瞎说啊,我现在可没那心思。”
“别说这些了。”
我说道,“还是先想想怎么让媛媛赶紧好起来吧,你最近一直在这儿耗着,也没什么收入,是不是没钱了?”
她一愣,问我,“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