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那里,心里感到绝望。
忽然间,我想,陈湘云为什么会大晚上的出现在我那里?
她是专门去找我的吗?还是有别的什么事儿?
我给陈湘云打电话,但已经关机,我只好无奈的放下手机。
我和防火墙只好守在那里,很快,李俊豪就出来了,医生告诉我们,他是酒精深度中毒,并无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和防火墙这才松了口气。
在医院待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凌晨,李俊豪才醒了过来,但脸色很不好,嘴唇发白龟裂。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防火墙见他一醒来就埋怨道。
李俊豪笑,“你们怎么来了?”
“废话,我们俩在这儿耗了一宿。”
防火墙说道,“不是,阿豪,你到底想怎么样?非得折腾的我们俩没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