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听起来好像就不太开心,便问道,“你怎么了?上班不开心?”
她叹了口气,说道,“有点。”
“怎么了?”
我急忙问道,我担心她是不是又被什么男上司给骚扰了。
“也没什么,”
她有些气馁的说道,“就是我每天上班都很闲。”
我险些笑出声来,“这还把你愁的,多少人要羡慕死你了,拿那么高的工资,闲还闲出事儿来了。”
“你说他们什么意思呀?”
陈湘云说道,“把我招了去,又不给我派活儿,其他人都忙的不可开交,我一个人在那什么活都不给我派。”
“会不会是你新来的,先让你熟悉环境?”
我说道。
“熟悉?早就熟悉过了啊。”
陈湘云说道,“其实那些活儿都不难,哪怕他们让我跑市场也行呀,或者干点儿杂活也可以呀,可他们偏偏什么都不让我干,弄的我心里惶惶的。”
这倒是的确让人难以理解,不过其实给陈湘云高薪就已经很让人难以理解了。
“你们老板真的是女的?”
我问道。
“我骗你干嘛?”
陈湘云说道,“如果是男的,这种情况,我也该怀疑他是不是没安好心,可她一女的,而且平时也不怎么见到她。”
“或许是一拉拉。”
我说道,“也是看上你了。”
“净胡扯,她有家庭。”
陈湘云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说道,“感情你不开心,闹了半天就这事儿呀,这算什么事儿呀我的姑奶奶,也值得你愁眉不展的?反正合同也签了,工资肯定得发,除非他们卷铺盖跑了。
慢慢看吧,或许明天开始就忙起来了,行了,别不开心了,好好吃饭吧,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儿呢,”
“有。”
她说道。
“怎么了?”
我问道。
“郑智那王八蛋。”
陈湘云恨恨的说道。
我一惊,“他怎么你了?”
“算了,不说了,他就是个神经病。”
陈湘云气愤道。
“他到底怎么了?”
我问道。
“他去找你了?”
“没有,他给我打电话,说什么让我掂量着点后果,别给他惹麻烦,乱七八糟的,我都没听懂,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渣?自己做这种缺德事,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陈湘云说道。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说道,“他是想警告我们不要起诉他。”
“你觉得咱们起诉有用吗?”
陈湘云问道。
“我估计就算是起诉了,最后也很难把他真正绳之以法。”
我说道。
对于这一点,陈湘云显然也是认同的,因为她前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而且上次郑智纵凶绑架的事儿,不照样到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吗。
按理来说,他应该是有恃无恐的呀,怎么还警告起我们来了?
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原因,或许我们的起诉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我觉得这事儿可以深入研究一下。
“江成。”
陈湘云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换个环境?”
“什么意思?”
我问道。
“在这座城市,我一直都不顺利,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麻烦。”
陈湘云怅然道,“其实自从决定跟你好以后,我一直期望能够过那种平淡的日子,哪怕不那么大富大贵,平时我们俩上班,周末我们去吃好吃的,或者出去玩儿,就简简单单的,可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麻烦?我想,要不咱们换个城市吧?”
我一愣,“你是说,离开北州?”
“嗯。”
她点点头,说道,“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全,我怕……”
“不用怕。”
我说道,“其实你期待的生活,也是我想要的,可这事儿不是咱们离开这里就能解决的,而且你那一刀也不能白挨了,我咽不下这气。
关键的是我现在也走不了,二百万的工资已经预支了,不干完这一年,我也没法走呀。”
“我也知道是这样。”
陈湘云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你就放心吧。”
我说道,“这种人,咱们不能怕,你越怕他越来劲。
我不光要收拾他,而且我要让他有口难言。”
虽然我这么说,但陈湘云仍然十分担心的看着我。
我抽空去了趟旅行社,打听了一下去马儿大夫的事儿。
倒是也不贵,一个人两万,而且是深度游,据说还包深海潜水,我看了一下,住的酒店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