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想着能再见到他,身为主人钟铭理当自己享用,用不着再还给她们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项链,木剑被刻下了思想和灵力共鸣的术式。
借着宝玉做引。
你们的想法可以一瞬间传给另一个人,效率连传音都望尘莫及。
灵力也可以在瞬间传递出去,做到五人合为一人。”
“那师哥呢?”
余欣这一问,其他姑娘们才发现一个问题,钟铭没有给自己留玉。
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钟铭却是轻戳余欣的额头,宠溺的调笑道:“小傻瓜欣儿,哥哥是你们的主人,和你们通感分灵,还需要什么媒介吗?”
钟铭一个眼神,秦兰馨便下意识打过去一道闪电。
余欣一念闪过去伸手,将雷电稳稳接在手里。
足见钟铭的驱念之术已经何等娴熟。
得到如此珍贵馈赠的姑娘们将少年紧紧抱住,争相和他亲吻一时间口水和舌头打架的声音满屋子都是。
亲着亲着她们的手就不老实了,钟铭发现自己命根子被掏出来也是来劲儿了。
“骚货们,一个个的都找操。
今天别下床了。”
若无隔音法阵,外人不久就能听到满屋子的呻吟。
当然这只是假设,外人是听不到的。
更不会知道钟铭此刻正亲一个,操一个,抱两个。
剩下的一人在他身后侍奉。
近几日周素衣终于得以喘息,三年前的烂摊子终于处理完了。
那些仙籍重修前日竣工,再无盗取可能。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高枕无忧,事实上摆在她眼前的麻烦还有不少。
比如汜水宗高层那日益加深的隐患。
李玉兰和秦梦柔对她的反对已经到了阳奉阴违的程度,就连一向与她一心的瑞雪也开始动摇。
周素衣用门主的身份强行将她们捆在自己的立场上,虽能暂且稳下局势,可若发生变故,事态只会更加失控。
但这些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钟铭。
钟铭的权力放在庶传弟子里已经超乎寻常的大了,手上拿着八尺海原剑,腰上挂着内门行走牌,又与嫡传弟子走的太近。
这样的权力到成为大修士时就足以撼动宗主的决议了。
若他志不在宗,那他羽翼丰满之日就是汜水宗的倒计时。
那种滋味,她曾亲自体验过一轮。
昔日她与天光理念分歧越来越重时,天光就三番五次的打回她的决定。
二人矛盾越来越重,最后天光出走,一声也没留下。
天光出走为宗门带来了巨大的权力真空,若不是他有心安排,怕是整个宗门都能联起手来逼宫。
可钟铭会放过继任者一马吗?
她根本不敢赌。
因为她总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仇火。
他需要扶持一个受她控制的傀儡,她要利用傀儡分割钟铭手中的权力,制衡并镇压住这个大刺头。
“左右,传宣令官。”
“离南坎北,干阳坤阴。
取彼北剑,以置火方。
你又做错了。”
在裴民的注视下,本该站在离卦上的柳蓉站在了震卦上,这么做的后果是雷电蔓延在她的剑上,险些把她电的笔直。
“抱……抱歉,师父。”
用阴阳八卦阵练剑,剑动身转必合乎阴阳,但凡动错一步都是雷火上身,疼的不能再疼。
柳蓉拜师裴民三载,学的正是统御阴阳的两仪剑术。
此剑术斟酌阴阳之势,强调格御与反击。
柳蓉本一公主,未入仙途时却已习剑十年。
足见生性自然强势,学此剑术吃尽了苦头。
凡人十岁之后入修便不再是童子功,修行效率事倍功半。
二十一岁进入汜水宗的她唯有更加努力,才能达到其他宗门弟子的水平。
裴民对她严格,主要的原因也是在此。
“剑术动作千万,皆由四式组成,也就是切劈刺挑。
凡是攻击必有预势,洞察阴阳,明晓意图。
利用敌人的破绽,做成自己的契机,随后一击毙命。
战场急迫,这些都只在一瞬之间。”
“是,弟子谨记。”
柳蓉休息好后,再次拿起了地上的长剑。
人族领地东部边境的草原上,乌泱泱的妖族骑兵组成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人族军队的营帐群包围在其中。
只消一声令下,妖族无数精锐就能将整个大营冲的七零八落,里面的二十万军队将顷刻间化为亡魂。
帅旗之下,孙立看着那到手的蛋糕,笑的比鸭子都响亮。
作为本次战役的主帅,他精心布置着将人族的主力困在这里。
打掉东境军后,这片草原就将彻底属于妖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