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惠手中一闪,赤影已遥指着这位老人。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面色冷酷的幸惠,只要对方一个回答不好,就会毫不犹豫的削下他的首级。
“好快的刀法,就如弟弟一样。让我想起那英年早逝,本当为国为民谋幸福,却死在这场争夺幕府大将军之位的无意义之战中的弟弟。”
老人的声音满怀回忆,怆凉寂寞。
“初次见面,我的侄女,真田幸惠。我是你的大伯,你父亲真田鬼幻的哥哥,真田忠实。”
“大伯!”
听了这句话,幸惠感到上天真爱作弄人。
竟然在这里遇上世上唯一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
“先收起你的刀好吗?我们边走边谈吧。”
幸惠听着老人慈祥的声音,不知为何内心一热,感到他对自己不会有任何敌意,遂收回了刀。
“每年我都会在鬼幻战死的战场上走一回,回忆起孩提时代,我们二人的生活与种种回忆。他自少就聪明且多主意,等到长大之后,更成为足以称霸一方的人才。只是曾受过丰臣秀吉恩惠的他,最后却选择了为丰臣而战。而在我这哥哥来说,则是选择了能尽早把万民带入和平之中的德川家。兄弟两人各为其主,骨肉相残。”
大伯话中的酸苦,显出他积在心中的种种无奈。
“可以说一说父亲的事给我听吗?”
“好呀!”
仁爱的长者对这位威武的少女一直诉说着种种往事。
小孩时父亲鬼主意百出,专爱捣蛋。
听得幸惠满心欢喜,大呼有趣。
青少年时,十分年轻就上阵于沙场之中,尽显他的能力与才气。
让幸惠又是羡慕又是崇拜。
壮年时拒绝爷爷安排的策略婚姻,与草民出身的母亲,历尽波折,终成眷属。
听得幸惠内心甜甜的。
一直被别人当成战神一样去崇拜的父亲,在幸惠心中活了起来,他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伟男子。
可是为何偏偏这么好的父亲会在自己出生不久就战死沙场。
“幸惠!我服侍于德川家,所以从中多少知道你的存在一点。最近有情报指你可能潜回了邪马台帝国。刚才我看到你那和父母十分相像的面孔,弟弟的爱刀赤影,加上身手。特别是今天正是鬼幻战死的日子,所以我就猜你是他的女儿,我果然没有看错。”
“唔!”
“幸惠,你现在的主公是丰臣薰吧!而我则一直侍奉着家康大人。虽然我们是大伯与侄女,但是我们也是敌人。你应该马上拔刀砍杀了我,而我也应该对你持刀相向。”
“这……怎可以……”
幸惠大惊的叫着。
对这种让自己能与敬畏的亡父神交的大伯,她实在没办法将之当作敌人。
刚才大伯说起的每一件小事情,都让她心醉神往。
“在战国乱世之中,多数人父子兄弟上阵共同杀敌,绝不为奇。但是为何我和你父亲鬼幻却选择了分别待奉丰臣家和德川家,弄得兄弟相残,骨肉分离。那是为了义,为了天下万民。”
“为了保护天下百姓免于战火,我应该一开始就拔刀砍杀你。而你也不应因为我是你大伯就下不了杀手。这都是为了天下大义。”
真田忠实的每一句话都如雷灌耳的震撼着幸惠,虽说是自己的大伯,可是想想与他这样交谈,不也算是对薰的一种背叛吗?
“但是今天我是来拜祭亡弟鬼幻的,我的身份不是德川的重臣,而是一个痛失亲弟的哥哥。试问我又如何能于这样的一个日子,对鬼幻唯一的独女下得了杀手。”
老人声音悲凄,感触良多,双目之中流着男子汉不该流的泪水。
一个如此有气度和气魄的人,竟然会落泪,可见他多关爱父亲。
“幸惠!请你记着,只要丰臣家还想着再起战乱,重夺邪马台帝国,那今天之后你我之间就是生死相搏的敌对关系。”
老人忍痛的声音。
说得幸惠心伤不已,对这位长者,她又如何能将他视为敌人。
“那时是战国末期。好不容易在丰臣秀吉之下被暂时平定的天下,又因家康大人而战乱再起。为了家康大人要取代丰臣家而代之。”
“丰臣家对我们真田家有隆恩,特别是对弟弟鬼幻。而德川家在家康大人的经营之下,正有鲸吞天下之势,相反丰臣家自秀吉大人死后,只余下淀君与秀赖公孤儿寡妇。”
“如果单是为了名正言顺,为了尽忠,我们应该都加入到丰臣家之中。可是现实不是看正义,而是看实力的。德川有实力,而且是称霸天下的实力。家康大人有能力也有意愿给天下万民一个长治久安的日子。当时我们真田家对要效忠那一方十分犹豫。但是我认为要让战乱之世结束,最好最快的方法就是帮助德川家,为此我向父亲大人直言自己的想法。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