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接生用的床榻器具皆都准备齐全,宋姑和姜姑带着枇杷红菱在里头打下手, 丫鬟们从侧门抬热水进去, 杨氏视令容如同亲女儿, 宋氏更不必说,这阵子盘桓住在京城, 都是为了今日。
因令容年才十六, 又是头回生养,两人放心不下, 都陪在里面。
韩瑶不好进产房去,只能在外头干着急。
已有小半个时辰,令容呼痛的声音时断时续,就连素来镇定的杨氏声音都似焦虑。
韩瑶双手紧紧揪着衣袖,站在红漆廊柱跟前, 一颗心咚咚直跳。
里头令容满头是汗, 一手紧紧揪着柔软的褥面, 另一手死死握住宋氏的手。
痛, 活了两辈子,从来都没这么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