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坐对面了。

旁边一桌伪装成情侣的男队员悄悄侧过头，压低声音跟身边搭档咬耳朵：

“老大的b计划，直接翻车。”

搭档轻轻点头，拿杯子挡住脸小声回：

“本来打算让栖夜跟流萤面对面，方便对视升温。

现在好了，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是牛头人，还是两头都牛的那种人？”

星一屁股坐到外侧椅子，拍了拍桌边的位置，扭头朝栖夜扬下巴：

“喂，好人，过来，凑合坐。”

栖夜站在桌边，眉角狠狠抽了抽。

“这是双人桌。”

“双人桌也能多挤一个。”

星理直气壮。

栖夜看了看窄小的桌面，又看看一脸窘迫、耳根通红的流萤。

最后看一眼旁边假装淡定，实则全程在偷看他们的一众“食客”

。

无奈地侧身，勉强靠在桌子侧边。

店里其他事务所假扮的客人，全都假装继续聊天，眼角余光死死盯着这一桌。

星满意地点点头，转回去，笑眯眯地看着流萤。

“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不看价钱。”

“你不是很省钱吗。”

栖夜从旁边探过头来。

“省钱怎么了。”

星脖子一梗，“非常时候，就要动用非常功力！

泡妞不花钱？我鄙视你。”

“……”

栖夜没想到还有一天会被星给说教，无奈的摇摇头。

……

甜品端上来，是一份草莓蛋糕，摆在桌子正中间。

送蛋糕上来的服务员也是事务所的人，原本打算把蛋糕放在栖夜和流萤中间。

方便两人互动，结果桌子被星占了c位，只能尴尬地把蛋糕放在星面前。

星把叉子递给流萤。

“你先吃。”

“你不吃吗。”

“我看你吃。”

星两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

“你吃东西的样子一定好看。”

流萤握着叉子，头快埋进盘子里。

“你、你别盯着我看……”

“为什么不能看。”

“就是……不能。”

“哦。”

星点头，眼睛还是没挪开。

栖夜隔着窄窄的桌面看那一幕，嘴角抽了抽。

喂小孩的他见过，喂猫喂狗的他见过。

喂一个刚认识十分钟的大姑娘，头一回。

他叉了一口半价蛋糕，塞进嘴里。

流萤吃了两口，忽然抬起头，往栖夜的方向瞟了一眼。

栖夜正好也抬头。

两人对上眼。

流萤飞快地低下头，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个空。

星看到这一幕顿时说道。

“你看他干嘛。”

“我没有。”

“你看了。”

“我只是……”

流萤小声说，“我只是看看他吃得香不香。”

星往旁边瞥一眼。

栖夜正把一块蛋糕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

“他吃得挺香的。”

星说，“你别看了，看我。”

“哦。”

流萤低下头，真的看星。

星见状不由得高兴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