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前。
日式转栓锁。
黄铜的。
他从袖口里抽出了两根特制的钢针。
一根顶住锁芯。
一根拨动弹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贝多芬的掩护(第22页)
“咔。”
锁开了。
用了不到三秒。
他推开门。
闪了进去。
关门。
反锁。
整个过程。
从大礼堂到这扇门。
不过四十秒。
房间不大。
大约十五平米。
一张铁架床。
一张写字台。
一把椅子。
窗户朝北。
窗外是兵营的操场。
灰色的天空。
写字台上很整洁。
没有文件。
余则成的目光扫过了房间。
落在了铁架床旁边的一个铁皮柜上。
灰绿色的漆。
军用款式。
上面挂着一把小锁。
他走过去。
小锁是日本造的。
结构简单。
他用钢针在三秒内打开了。
铁皮柜里。
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
银色金属扣。
三位数机械转盘密码锁。
余则成把公文包取出来。
放在写字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段极细的橡皮管。
一端连着一个微型的金属漏斗。
这是他在安全屋自制的。
原理和听诊器一样。
放大金属内部的微小声响。
他把漏斗口贴在密码锁的金属盘面上。
橡皮管的另一端塞进了左耳。
右手开始缓慢地转动第一个转盘。
咔。
咔。
咔。
咔。
每一个数字经过的时候。
都会有一个极细微的声响。
但当正确数字经过的时候。
声响会略有不同。
稍微沉一点。
稍微短一点。
差别极其微小。
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但余则成不是普通人。
他在重庆黑室破译密电的那些年里。
训练出了一双能分辨零点零一秒差异的耳朵。
电波里的杂音。
莫尔斯码里的节奏偏差。
德制加密设备的跳变频率。
他都能一一辨识。
余则成闭上了眼睛。
世界安静了下来。
楼下穆晚秋的琴声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里那根橡皮管传来的微弱震动上。
窗外有风。
天花板上的灯管在嗡嗡响。
走廊里流动哨的脚步声一直在有节奏地经过。
他必须在这些干扰中。
准确地筛选出密码盘内部弹簧的声音。
第一位。
转。
咔。
咔。
咔。
手指极慢地旋转。
像是在调一部精密的收音机。
咔。
这个不对。
继续。
咔。
咔。
停。
这个声音不一样。
沉了零点几毫米。
他回拨了一格。
确认。
7。
第二位。
转。
转。
手指的度更慢了。
汗从额头滑到了鼻尖。
滴在了公文包的皮面上。
他用袖口擦掉了。
继续。
停。
3。
第三位。
最难的一位。
弹簧已经被前两次拨动干扰了。
声音变得更加模糊。
余则成把橡皮管在耳朵里又塞深了一点。
转。
转。
转。
转。
走廊里流动哨的脚步声正在靠近。
一。
二。
三。
四。
停。
1。
7。
3。
1。
他按下了锁扣。
“咔嗒。”
公文包打开了。
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