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写给赵秉钧的。
他在信中写道:“知府大人,今日我无意中获得一条消息——夜枭帮打算让钱富贵顶罪,以平息福寿牌饲料案的舆论。
若钱富贵真的成了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将逍遥法外。
恳请大人明察。”
写完信,他封好口,贴上邮票,准备明天一早寄出去。
但他心里清楚,这封信大概率到不了赵秉钧手里。
知府衙门的邮件,都要经过曹师爷的手。
曹师爷看到这封信,只会把它烧掉。
所以他还有第二步计划。
他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把短刀别在腰间,又将那包从古墓里带回来的粉末揣进口袋。
煤球蹲在床边,看着他换衣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站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夜枭帮的反扑(第22页)
“煤球,今晚我要出去办点事。
你在家待着,别乱跑。”
煤球没有听他的话,而是跳下床,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喵了一声。
“你要跟我一起去?”
煤球摇了摇尾巴,表示“是的”
。
寒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但你得听我的,不能擅自行动。”
煤球喵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夜深了,城南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声犬吠偶尔传来。
寒尘带着煤球,沿着墙根的阴影,快向城东移动。
他的目标不是醉仙楼,而是钱富贵的宅子。
既然夜枭帮想让钱富贵当替罪羊,那他就要赶在他们动手之前,从钱富贵嘴里掏出有用的信息。
钱富贵的宅子在城东的一条大街上,是三进的院落,门口挂着两个大灯笼,上面写着“钱府”
二字。
寒尘绕到宅子侧面,现院墙不高,上面也没有插碎玻璃或者铁刺。
他助跑了几步,攀住墙头,翻身跃了进去。
落地的时候,他踩到了一片枯叶,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他立刻蹲下,屏住呼吸,等了几息,确认没有人现,才继续前进。
钱府的布局很规整,前院是客厅和花厅,中院是主人的起居室,后院是下人的住房和库房。
寒尘摸到中院,现正房的灯还亮着,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
他凑到窗边,用手指蘸了点口水,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往里看。
房间里,钱富贵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里拿着笔,正在写着什么。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焦虑,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
寒尘正准备换个角度观察,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大喊——
“提刑司办案!
所有人不许动!”
寒尘心里一惊。
提刑司的人怎么来了?
他迅退到阴影里,藏在一棵桂花树后面。
前院的动静越来越大,伴随着呵斥声和器物倒地的声音。
钱富贵听到动静,脸色大变,慌忙把账册塞进抽屉里,然后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
“钱富贵!
出来!”
是吴捕头的声音。
钱富贵咬了咬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寒尘趁这个机会,从窗户翻进了钱富贵的书房。
他快打开抽屉,取出那本账册,翻了翻——上面记录的全是福寿牌饲料的进出货记录,以及一些奇怪的数字,看起来像是贿赂的记录。
他把账册揣进怀里,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沿着原路返回,翻出院墙,落在外面的小巷里。
他刚落地,就看到一队提刑司的捕快从街角拐了过来,为的正是一脸严肃的吴捕头。
两人打了个照面。
“寒尘?”
吴捕头眯起眼睛,“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
寒尘面不改色地说,“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路过?”
吴捕头冷笑一声,“你家在城南,这里是城东。
你大半夜的从城南‘路过’到城东?”
“散步。”
“散步?”
吴捕头脸上的冷笑更深了,“寒尘,你觉得我会信吗?”
“信不信由您。”
寒尘耸了耸肩,“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
吴捕头叫住他,“你怀里揣的是什么?”
寒尘的脚步顿住了。
“没什么,就是几本书。”
“拿出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