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

林拜月没想到时总私下能说出这种话。

弹吉他的手比较金贵？

林拜月受宠若惊，谨慎客气两句。

“这不好吧，我是来帮嘉哥”

“你何必帮他做事，又没人付你工钱，”

时清瓷就是故意的，故意区别对待，“程嘉自己可以，他习惯当牛做马，给钱就行，对么程嘉？”

有本事就张嘴反驳他。

过来吵架。

“”

程嘉擦拭蜂蜡的手停住，吸了一口气，平静应对。

“是的时先生，我一个人可以。”

他昨晚刚被周老板提点过。

今天就是来当狗的。

给钱就行。

无所谓。

“哥，那我，我过去跟时总聊两句。”

林拜月按捺着紧张，转头朝程嘉眨眨眼。

意思是煲汤计划成功了。

顺利靠近金主。

程嘉没吭声，沉浸式擦地。

林拜月摘下手套，走到旁边开放式厨房洗手，这才小心翼翼来到餐桌附近，佯装淡定：“时总，您觉得合胃口吗。”

他很用心熬了很久又让程嘉尝过。

味道不会很差劲的。

“坐下，”

时清瓷抬头看林拜月，谈不上和颜悦色，但脸色比面对着程嘉时温和不少，“我还没尝，这里面都放了什么？”

林拜月犹豫几秒才缓慢落座。

坐在穿着一身纯黑色家居服的男人对面。

他献宝似的一一道来：“有玉竹，石斛，西洋参，天麻以及上好的当归，对了，枸杞我都洗的很干净，您可以放心，排骨也很新鲜。”

“看着不错，”

时清瓷拿瓷勺舀起半勺，漫不经心的吹了吹，送嘴里，“你炖了多久？”

喝了。

很给面子！

林拜月稍微放松：“大概两个小时，您感觉怎么样，咸度合适吗？”

“还好。”

时清瓷又喝了一口。

这是非常赏脸。

林拜月高兴又兴奋，压着雀跃：“其实我还会炖很多汤”

餐桌这边两个人真的在聊汤。

“”

客厅里。

程嘉隐约能听见他们对话。

听不太清楚，不过他也没有很想听。

拎起小桶去家政隔间接清水，程嘉步伐不慢。

穿着黑卫衣的背影很快离开客厅。

把汤勺随意丢碗里，时清瓷目光从那道背影收回，淡淡睨一眼小歌手：“程嘉给你出的主意，让你做这道汤。”

用的是肯定语气。

一定是程嘉。

那个该死的骗子出卖他。

又一次！

“呃，是。”

林拜月被这人忽然冷峻的语气搞得措手不及。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变脸真快。

他只能小心回答：“我是想感谢您昨晚给的小费，嘉哥跟我提起，以前你们同住一间宿舍，经常看到您家阿姨炖这道汤，所以我就”

“他为什么派你接近我？”

时清瓷打断歌手。

只想知道程嘉的行事目的。

难道是又想算计？

很有可能。

“”

派你，接近。

林拜月挺机灵的。

注意到这两个不太好的词。

他睁大眼睛摇摇头：“您误会了，是我自己真心想要感谢您，没有谁派我来。”

“那你喝吧，挺好的手艺不要浪费。”

时清瓷瞥见程嘉拎着清水返回，不再质问。

他抬手把自己面前的汤碗推给小歌手。

嗓音压低了点。

“都喝掉。”

“！

？”

这是两人份的量！

林拜月惊愕，却不敢拒绝。

心说有钱人确实喜怒无常啊。

这是不喜欢他炖的汤？

可是刚才还在夸赞。

林拜月：“谢谢时总，我会喝完的。”

他拿起时清瓷用过的汤勺和碗。

不敢表现出嫌弃。

开始喝汤。

时清瓷没再说话，也没起身离开餐桌，就坐在小歌手对面摆弄手机，像是很忙的样子。

周围安静无声，偶尔有林拜月吞咽的咕咚声。

在家吃过午饭才来的别墅。

林拜月快被撑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