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骗时清瓷谈恋爱的胜算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时清瓷很难上当第二次。
“真的吗。”
林拜月原本的念头是爬床。
因为爬床这种权色交易最简单,也更好要东西。
林拜月:“可是我跟他不熟,我过去的音频他都没接收,他不听,也不会理我的。”
就还是很绝望啊。
程嘉狠了狠心:“刚才,刚才你不是跟他聊起煲汤吗,你就按正常的接触方式,跟他接触,煲汤给他喝,先混脸熟。”
没偷听林拜月跟时清瓷的聊天内容。
是本身桌子就那么大。
听见很正常。
“我怎么混脸熟?几乎见不到他。”
林拜月垂头丧气。
仅有的两次来往都是吃夜宵。
下次吃夜宵又猴年马月。
程嘉犹豫:“也不是没办法,明天下午我去他别墅做家政,不然你带着煲好的汤跟我一起去?就说你是帮我干活的。”
这样对程嘉也有好处。
万一那位又让他整理小山一样的物品。
林拜月是真能帮他一起做。
早点做完早点走。
“能行吗?”
林拜月眼神一亮,“我不请就去登门,他能让我进去?”
程嘉也不确定:“试试呗,你也没别的办法。”
“谢谢嘉哥,谢谢!”
林拜月激动又开心,笑容灿烂的用力抱了抱程嘉,像只撒欢小狗。
程嘉肩膀一紧被眼前人搂住脖子,下意识推搡他。
“哎别抱了,没换衣服你也不嫌我脏。”
“在说什么屁话,”
林拜月觉得程嘉是个很好的人,真心的,“你的衣服我都包了,我帮你洗,手搓,哪怕你尿裤子我都不嫌你,我伺候外婆可有经验了。”
他外婆老年痴呆经常尿裤子。
沉寂一晚上的程嘉,终于笑出来:“我谢谢你啊!”
“走,吃饭。”
林拜月拽起程嘉。
生活很难。
还好有个伴。
“”
回去后饭桌上已经没有时清瓷身影了。
周明赫正放松的啃肋排:“哦,时总说累了回去睡觉,让你明天别忘了去他别墅,我说程嘉”
程嘉跟林拜月坐下,也轻松不少的开始吃饭。
“怎么了?”
程嘉重新盛了碗热汤。
周老板以创业者的思维提点:“有些时候你还是太年轻,放不下脸面,这会儿没外人我说你两句,就刚才,剥虾的事儿,但凡机灵一点你直接顺着他的话说,哄他高兴,你能少块儿肉?你还当场掉脸子了,就你这样怎么维护客户?”
“你记着出来上班是干嘛的,一切为了这个。”
周明赫抬手搓了搓手指。
他知道程嘉缺钱:“脸面重要吗?前途重要脸面重要?我老爹家之前给人当马仔,当街都能蹲下给老大擦鞋,那是什么格局?出来混你就要能屈能伸,这会儿你是蛇,你低眉顺眼,保不齐过两年就化龙了。”
这是在带程嘉赚钱。
只要他爸能跟时清瓷把合同签了。
到时候给程嘉七位数奖金,那都是小意思。
“”
程嘉低头吃饭。
林拜月听的津津有味:“老板,你说的对。”
能屈能伸很重要。
就是这样!
“你看人家小林,我今天才现小林比你聪明多了,”
周明赫对小歌手的看法改观,摆摆手,“行了程嘉,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程嘉正吃鱼头泡饭:“?”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周老板知道了?
“瞪什么?”
周明赫说,斜睨着程嘉,“不就是老同学重逢,出了社会才现人家站在金字塔上,你还在塔底下沙堆里趴着吗,酸什么,你不服气什么?有些东西就是出生就有,同人不同命啊,你得认清现实。”
他以为程嘉在嫉妒时清瓷有钱。
所以不肯在时总面前装孙子。
舍不下脸面。
“”
程嘉无奈:“不是,他上学的时候就站金字塔好吧,随便你怎么想。”
老板说了算。
埋头吃饭懒得再解释。
偶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