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疤子捏开她嘴,把鸡巴塞进去。
嘴被撑到最大,腮帮子酸得发抖,喉咙里“呜呜”
地响。
二虎抓过她一只手,按到自己那根鸡巴上,圈着柱身,带着她撸。
疤子没等她含稳,抽出来,二虎那根鸡巴紧跟着顶进去。
她嘴里含着二虎的鸡巴,手还攥着疤子那根鸡巴,一根出来一根进去,嘴里的东西没空过,手里也没空过。
二虎嫌她撸得慢,掐住她手腕逼着她快,指头攥得她骨头生疼。
“深一点。”
疤子按着她后脑,往下压。
妈妈被压得低下头,嘴里的那根鸡巴顶进喉咙口。
喉咙一缩,她干呕起来,整个人往前弓,又被他按回去。
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糊了一脸。
二虎捏住她鼻子,她喘不上气,嘴里那根鸡巴堵着喉咙,脸憋得通红,挣了几下,他才松手。
她张嘴猛地吸一口气,吸进嘴里的全是那根鸡巴的味道,咸的,腥的,混着自己口水的潮气,顺着嗓子眼一路呛下去。
“呕……”
“不许吐!
咽回去!”
二虎骂。
“一个井盖值好几千块,怎能让坏人拿去卖钱……”
曹小飞坐在旁边看着,手里的瓜子捏碎了,没嗑,眼睛直直盯着妈妈的脸。
“yue~”
刘三拿着话筒,走到妈妈跟前,俯身,把话筒凑到她嘴边。
那点喉咙里的闷响、吮吸的动静、干呕的声儿,顺着音响放出来,整个包间都震着。
他举了几秒,拿开,又唱起来。
“忘情水,让我一生不流泪……”
唱了两句,话筒又递回来,那点声音又放出来。
就这么交替着,包间里一会儿是歌,一会儿是她嘴里的动静。
“ou~”
妈妈跪着,脸糊了眼泪鼻涕,耳朵里嗡嗡响。
自己的声音从音响里出来,直往耳朵里灌。
她想躲,后脑被按着,一根鸡巴在嘴里顶着,另一根攥在她手心里,灯在头顶晃,她什么也看不清。
音响里放出的声儿,呜呜的,含混的,听了半天,才听出那是自己。
“……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
唱完,话筒又递过来。
嘴被塞满,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
她想喊什么,一个字也送不出去,只剩嗓子眼里的咕噜声,和干呕到半截被自己噎回去的闷响。
那动静顺着音响滚出来,满屋子都是。
刘三摆摆手,疤子和二虎把鸡巴抽出来。
疤子没急着提裤子,拿鸡巴在她脸上蹭了两下,蹭得她满脸口水,才塞回裤裆。
妈妈跪在地上,嘴合不拢,口水顺着下巴滴,拿手背擦了一下,又放下。
“行了,先歇会儿。”
刘三把话筒放回桌上,“刚那两下,是教你规矩。
现在,咱说说正事。”
妈妈跪着,没抬头。
“你男人的事,”
刘三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点上,夹在指头里,没抽。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
“还有你儿子。”
刘三说,“周延,县实验中学,初一,是吧?”
妈妈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你儿子挺好的孩子,学习也好。”
刘三说,“柳河这地方,道儿窄,人多。
保不齐哪天放学路上,出点啥事。”
“他还是个孩子。”
妈妈的声音发颤。
“我知道。”
刘三说,“所以得看你怎么做。”
她的嘴唇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样,”
刘三说,“你把屋里这几个人伺候明白了,明天医药费续上,工伤认定重弄,你儿子平平安安。
伺候不明白,那就另说。”
妈妈低着头,问:“怎么算……伺候明白?”
“先把话说清楚。”
刘三说,“你自己说,今晚来,是干啥的。”
指甲抠着地毯。
“说。”
刘三说。
她的嘴动了动,那两个字在嗓子眼堵着,吐不出来。
“不说?”
刘三说,“行,那就都歇着。
明儿个医院的药继续停,工伤认定往上头一报,你回家等着。”
妈妈浑身一僵。
“我说……”
她声音抖得厉害,“我今晚来……是来……”
话又咽回去。
刘三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也不催。
疤子把玩着打火机,火苗窜起来,又按灭。
妈妈跪在地上,眼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