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没明白她的意思,抬头看她。
黑瞎子起初以为是“桃夭”
产业的信物,类似他手中那枚墨玉扳指。
但他都有了,怎么还让他挑?
而且今天老板耳朵上戴了一只耳钉,盒子里还有一只一模一样的,怎么也不像信物的样子。
张海灼没说话,直接展示给他们看。
她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钉,又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账册。
她一个抬手,账册在她掌心凭空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
这一幕把几人都惊呆了。
“卧槽,什么鬼。”
张海楼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张海侠手里的茶杯一晃,热茶溅了几滴在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
张海琪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椅扶手;
向来没什么表情的张启灵,也睁大了眼睛,目光在那枚耳钉和空荡荡的桌面之间来回移动。
黑瞎子嘴角的笑僵住了,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生的,肯定不是变戏法。
张海灼放下手,神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
她拿出提前编好的理由,声音不紧不慢:
“这些是几年前,我意外被困在一个墓里时现的。
看墓里壁画上记载,这些饰是由天外陨石制成的。”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盒沿: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我意外现,里边似乎有不小的空间,可以随身携带不少东西。”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柳枝芽的声音。
“这东西的用处,不用我多说。”
张海灼看向众人,目光诚恳,
“你们一人拿一个,随身携带。
之后每个人取一些药和重武器装上,以备不时之需。”
几人还有些愣神。
这样的宝贝,张海灼竟然就这么拿出来了?
张启灵皱了皱眉,有些不赞同,“自己留着”
向来不着调的张海楼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想要推脱:
“老板,这太贵重了,我……”
黑瞎子却直接动了手。
他伸手拿起那只剩下的耳钉,在指尖转了转,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谢谢老板了!
我已经有个扳指了,就要这个吧。”
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挑一件寻常的小物件,但墨镜后的目光却沉了沉。
张海琪也跟着伸手,拿了一条平安扣项链,墨玉坠子在她掌心躺着。
她抬眼看向张海灼,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当年我送你一条,现在你回我一条。”
张海灼也甜甜地回姐姐一个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张海灼又对其他几人劝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
“别不好意思。
东西虽然稀奇,但比不上人的安全重要”
“之后我们要扩展产业,可能会遇上不少不长眼的,带上这个能多带点药和重武器,更能保障安全。”
她顿了顿,又看向张启灵:
“族长,我已经留下两个了,多了用处也没那么大,不如让你们都带上一个,保护好自己,物尽其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脱就是矫情了。
张海楼、张海侠、张启灵三人将剩下的三枚戒指拿走了。
墨色戒指在掌心流转,带着一丝奇异的重量。
张海灼递给他们几个针头,
“滴一滴血上去,这样就只有自己能用了。”
几人接过针头照做。
血液滴在墨色玉石上,随即隐没。
等几人挨个滴血后,将道具收好。
其他四人的不用做什么,直接戴上就好。
只有黑瞎子的不能直接戴。
张海灼刚想问瞎子要不换成剩下这个平安扣,就见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将耳钉按在右耳上。
圆形墨色耳饰,衬着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貌,竟出奇地和谐。
还挺好看的,张海灼心想。
书房里的气氛渐渐松弛下来。
张海楼已经把玩起戒指来,试着把桌上的砚台收进去又放出来,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张海灼又取出一枚戒指。
“还有一件事。”
她说。
她一抬手,一个透明罐子凭空出现在书案上。
罐子密封得很好,但隐约能闻到一丝防腐药剂的气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令人心悸的味道。
看着罐子里的手臂,几人的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张海灼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沉重:
“这是我从莫云高的火车上取下来的。”
她顿了顿,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