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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考场风波(2 / 3)

。

这个暖手宝,搓一搓就热了,能暖手。”

差役将信将疑,又看了看那个充电宝。

张不言伸手接过来,在手里搓了几下——当然不会热,但他的手刚才一直缩在袖子里,本来就是热的,搓了搓之后,把充电宝递给差役,说:“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差役接过去,摸了摸,确实是热的——被张不言的手焐热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对,想说什么,张不言已经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银子,塞进他手里。

“军爷辛苦,一点茶钱,拿去喝茶。”

差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张不言,目光里的严厉消退了一些,但还是有犹豫。

张不言又说:“军爷,这东西真的就是个暖手宝,不是什么夹带。

您要是不放心,我放外面不带了。

只是天冷,手僵了写不好字,考不中,府台大人问起来,我不好交代。”

他把“府台大人”

四个字咬得很重。

差役的脸色变了一下。

府台大人赵正淳,那是青州府最大的官,他一个小小的差役,得罪不起。

他不知道张不言跟府台大人是什么关系,但既然提到了府台大人,他就不敢再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考场风波(第22页)

“进去吧进去吧。”

差役把充电宝还给他,挥了挥手,又低声补了一句,“下次别带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人看到了,我也难做。”

张不言接过充电宝,塞进衣袋里,迈步走了进去。

身后传来差役搜下一个人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带着不耐烦。

他没有回头,加快脚步,走进了贡院。

贡院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

一排排号舍整齐地排列着,像一个个鸽笼,每个号舍只有一席之地,转身都困难。

号舍是用砖砌的,三面墙,一面开口,顶上盖着瓦片,但没有门。

里面有一块木板,是桌子;有一块木板,是凳子;有一块木板,是床。

考试期间,考生就住在这里,吃在这里,睡在这里,考三天,不出来。

张不言找到了自己的号舍,在靠边的一个位置,编号“地字第十七号”

。

号舍不大,他进去之后,伸直手臂能摸到两边的墙。

木板有些脏,上面有墨迹、有刀痕、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污渍,都是以前的考生留下的。

他从考篮里拿出布巾,把木板擦了擦,又把凳子擦了擦,然后坐下来,把笔墨纸砚摆好。

天还没大亮,号舍里光线很暗。

他从衣袋里掏出充电宝,放在桌上,又掏出一个手电筒——不是那个摔坏了的,是新的,从三轮车里刷出来的,小巧,亮度高,电池耐用。

他没有打开,只是放在桌上备用。

他看了看四周,其他号舍里的考生也在忙着收拾,有人在磨墨,有人在呆,有人在低声祈祷。

卯时三刻,鼓声又响了。

考官开始卷。

卷子是一张很大的纸,折叠着,用火漆封住。

张不言接过来,拆开火漆,展开。

第一场,考的是四书五经。

题目三道——一道出自《论语》,一道出自《孟子》,一道出自《大学》。

他把题目看完,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提笔蘸墨,开始写。

字不好看,但工整,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他不会用典,就直说;不会引经据典,就用大白话。

他写的不是八股文,是议论文。

有论点,有论据,有结论。

结构清楚,逻辑严密,条理分明。

这不是刘同知教他的,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教他的。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阳光从号舍的开口处照进来,照在桌上,照在他写的字上。

他写得很快,但每一笔都很用力。

手腕酸了,甩一甩;眼睛花了,揉一揉。

饿了,啃一口馒头;渴了,喝一口水。

他没有停,也不敢停。

时间不等人,卷子不等人。

中午,考官让人送来了饭。

一碗糙米饭,一碟咸菜,一碗白水。

张不言几口吃完,继续写。

下午,太阳偏西了,光线暗了下来。

他打开手电筒,放在桌上,照着卷子。

手电筒的光很亮,照得号舍如同白昼。

旁边的考生看到这束光,都愣住了,有人探过头来看,被巡场的士兵喝止了。

考官也注意到了这束光。

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走过来,站在号舍外面,看着桌上的手电筒,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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