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到的工具,傅勉已经在半路上买了。
刚进到房间,陶乐阳就被傅勉给抱起来扔到了大床上。
傅勉站在床边,随手摘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随后,他俯身压在了陶乐阳身上,炙热的细细密密的吻也随后落下。
二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冷,但房间里暖气充足,温度节节攀升。
傅勉吻着陶乐阳,宽大的掌心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肆意地在腰上游走着,另一手则去脱他身上的外套,毛衣……
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的长袖打底衫的时候,陶乐阳手忙脚乱地推开傅勉。
“别……等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一起。”
说罢,傅勉又将陶乐阳抱了起来,大步往浴室走去。
“你腿才刚好,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能走!”
“唔……别扒我衣服,我自己会脱……”
……
过去大半个小时,浴室门才被人推开。
傅勉依旧抱着陶乐阳从里面出来,只不过傅勉身下只围了条浴巾,赤裸着上半身。
陶乐阳身上则穿了件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宽大的衣领往下滑,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黑色发梢下的耳朵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腰是软的,双腿也是软的。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陶乐阳再次被傅勉放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了下来,紧接着又陷下来一块。
傅勉覆在陶乐阳身上,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耳朵……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扯开他腰间的浴袍系带,微微泛着潮湿的指尖触碰着他发烫的肌肤。
陶乐阳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傅勉抱着他,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耳朵,低声耳语:“别怕,相信我。”
两人的身体紧挨着,陶乐阳能感受到傅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甚至是他蓬勃而有力的心跳。
陶乐阳一双眼睛被浴室里的水汽氤氲得潮湿,注视着眼前的人,主动抬手抱住了他。
这是从小就陪着他一起长大的哥哥,是他跨越的两辈子才找到的爱人,他愿意无条件地信任他,把所有都交付给他。
只要有傅勉在,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
时间过得似乎要比以往漫长一些。
明亮的日光穿过落地窗洒进来,逐渐的……光线暗了下来,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陶乐阳浑身无力地站在落地窗前,干净的玻璃倒映出他和傅勉亲密得不分彼此的身影。
他还是从高处欣赏到了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绚烂的色彩在他眼中一会儿清晰,一边儿变得模糊。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陶乐阳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眼睛也没法睁开。
迷迷糊糊中,他只知道傅勉抱着他来到了浴室,重新洗了个澡,细密的吻又落了下来,仿佛要吻遍他的全身。
在陶乐阳的意识即将退去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傅勉低低的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
“陶乐阳,我爱你。”
陶乐阳像是笑了一下,窝在傅勉的怀里,安心地陷入了沉睡当中。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网上说的果然都是真的,腰酸背痛得不行,浑身都不得劲,尤其是他的屁股。
虽然昨晚傅勉已经尽量温柔小心了,但他还是疼,后来倒是逐渐适应了,但也架不住那么久的折腾。
傅勉真的跟牛似的,好像永远都不知道累。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么糟糕。
陶乐阳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脸红耳烫,看到沙发,落地窗……脑子里都不由浮现昨夜的场景。
傅勉刚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陶乐阳醒过来了,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他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去吻陶乐阳的脸颊,“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陶乐阳斜着眼睛乜过去一眼,明明更累的是傅勉,但他看起来却神清气爽,脸色好得不行,好像能给任何人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