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看出对你有意思,长的不错,家世也不差,要是喜欢可以试试。”李姐扫了眼,淡淡的说道。
“我还小呢,不着急。”林知槿打哈哈。
盛怀民是不错,可他是生意人,五十年代的生意人,懂的都懂。
下午下班,林知槿路过大树,看到盛怀民还在那,不禁诧异的问道:“你一下午都在这?”
“不是。”盛怀民有些羞涩的说道。
“林姑娘,少爷骗您的,他就是想见您,所以一直在这等着。”默默守在一旁的刘元突然开口。
“闭嘴,胡说什么。”盛怀民瞪了他一眼,心下大赞,做得好,回去就给他加工资。
“本来就是,少爷每天都会到这边转一转,就是想着能碰到您,好跟您说上一句话。”刘元见盛怀民瞪他,声音越来越小。
“我就是闲着没事随便转转,你别听刘元瞎说。”盛怀民满脸通红。
林知槿了然点头,这么容易害羞?“知道,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林同志,要不一起吃个晚饭?”盛怀民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盛怀民同志,你是在追求我吗?”林知槿直挑破关系。
盛怀民不好意思的瞄着她,“很明显吗?”
“我们不合适,第一,门不当户不对,我没有攀高枝的想法,第二,我年龄小,目前不打算找对象,你找其他人吧。”林知槿冲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林同志……”盛怀民看着林知槿的背影,眼底满是不甘,只说门第和年龄,没说不喜欢他,那是不是还有机会?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五一年的七月。
“知槿,这边。”林诗书冲林知槿招手,“你们妇联怎么那么忙?想约你出来一次还真不容易。”
以后的妇联忙不忙林知槿不知道,这时候的妇联是真的很忙,要解放被压迫的妇女,还要帮一些没有去处的女人找到生计或者是归宿。
除开这些,妇联要跟着解放军一起下乡做男女平等的宣传,比如不能典妻卖女,不能休弃,不能家暴等等。
最近半个月跑了不少地方,农村男女的情况,真的触目惊心。
打老婆是正常的,生不出孩子或者生不出儿子赶回娘家是正常的,跟公婆顶嘴被公婆打骂也是正常的,还有莫名其妙夭折的女婴,还没灶台高就要洗衣做饭的小姑娘……
难怪要破四旧,传承几千年的风俗,不来一次狠的,真的无法破除。
“别提了,最近忙得脚不沾地,今天难得休息,明天还要跟着李姐下乡。”林知槿将手里其中一根冰棍递给林诗书。
“叫我说,这么辛苦做什么?长的这么漂亮,完全可以找个男人嫁了,对了,我跟你说,上回吃酒的时候,老刘的一个战友看上你了,一直跟我打听你的消息,就坐你斜对面,单眼皮,鼻子很高的那个,你还有印象吗?也是团长,二十九岁,没结过婚,要不要帮你牵线?”
林知槿直接摇头,那天那些男人她都看过一眼,没有她喜欢的类型。
“我今年才十七岁,不着急,而且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每天都能帮助很多女同志,我觉得很有意义。”林知槿如实说道。
如果一开始是为了有个安身立命的工作,那么现在,她是真的觉得帮助女性和幼童很有意义和成就感。
“对哦,你才十七,我老是忘记你的年纪,总感觉你跟我差不多大,有时候比我还成熟。”林诗书恍然大悟。
林知槿笑笑,她灵魂已经三十岁,再怎么装嫩也没办法跟十七岁的小姑娘一样。
两人一直逛到下午三点,林诗书要回去做晚饭,林知槿见天色还早,干脆去东城的房子转转。
一进宅子的东西基本已经搬到枣树院子和她现在住的房子,才半个月没回来,院子落了一地的花瓣和落叶。
“林干事回来了。”一个穿着格子短袖旗袍,身形富态的女人拎着篮子进来,“我是您隔壁的叶李氏。”叶李氏指了指六号宅子,“上次多亏了你们帮忙,不然我们一家老小肯定凶多吉少,自家种的香瓜和桃子,给您尝个鲜。千万别嫌弃。”
“不用不用,您上回已经感谢过,而且我家也有香瓜和桃子。”林知槿连连拒绝。
上回的入室抢劫案结束后,六号宅子的一家老小特地给军管所送了锦旗,又买了烟酒和补品去看望老李,林知槿也没落下,送的点心和布料,十分客气。
“这不是谢礼,就是自家种的,我们也吃不完,街坊邻居们分一点,尝个味。”叶李氏笑盈盈的看着林知槿,“自打出了上回那事,咱们巷子有人出人,有钱出钱,每天晚上都有人轮流巡逻,别说贼了,二流子都绕道走,如今是附近最安全的地方,林干事。要不你搬回来?”
林干事这么漂亮,人又本事,正好她儿子跟林干事年龄相当,如果林干事能搬回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准有几分机会。
“不了,我现在住单位的宿舍,邻居都是同事,可以一起上下班,主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