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说话,她大概能猜到林清词在想什么,她做不到林清词那么坦然,这会儿不是时候,天还没暗,这里是厨房,她的性格可能更保守一点,她觉得有些话说出来比做起来更让人害羞。
不用看,也知道此刻林清词脸上的笑容是什么样的,秦末躲避着她的视线。
林清词习惯饭前洗澡,等一桌子菜都齐了,林清词也刚把自己洗干净,她换上家居服,穿着拖鞋出来,短发的好处就是吹一下就干,只是她着急出来吃饭,没有彻底吹干,发梢还有些湿意,刘海贴着她的额头,有一滴水珠从她鬓角滑落。
林清词都已经坐下来拿起筷子了,秦末让她先去把头发吹干。
林清词不时回头看一眼餐桌上的晚饭,待吹干后再回来,她的面前多了一碗蛋羹。
“谢谢。我最爱吃蛋羹。”林清词仰起头面带幸福的微笑对秦末说。
秦末突然想摸摸她的头,林清词的头发是细软的,吹完蓬松的短发像秋天湖边的芦苇花,不用摸,也能想象到那是什么触感了。
林清词把自己的枕头也带过来,她放在床的另外一边,两人枕头的尺寸不一样,但是摆在一起的时候意外和谐。
秦末把手机插上电源充电,熄了灯,对林清词说晚安。
林清词双眸清醒,没有半点睡意,她不懂,自己激动地睡不着,秦末怎么能睡得着。
秦末闭着眼睛,因为枕边人的干扰,她睡不着了。秦末转过身,黑暗中,她的双眸与林清词的目光对上,“你不是不舒服吗?”
秦末想到白天林清词走路的模样,像极了自己过度练腿的第二天,这种滋味她懂,所以想让林清词休息一天,她和林清词保持着距离,故意收着自己的言行。
“我白天在公司睡了一个下午,已经没事了。”林清词更关心秦末的感受,如果秦末不喜欢,她哪怕是心乱如麻,也会逼着自己一动不动,“秦末,我可以抱抱你吗?”
秦末点了点头。
听到点头的沙沙声,林清词挪过去,靠近她,贴近她,用力抱住她,昨夜发生的太过仓促,她有太多的东西来不及感受,今天她想全部摸索个够,只是没想到,秦末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可能要花很久,长年累月,日积月累,可能还不够。
林清词的嘴巴很会说,你可以说是天生诚实,有时候诚实的人比会撒谎的人,更要命。
秦末希望她闭嘴,她说出来了,她叫林清词闭嘴,别说下去了,林清词还是说个没完,非要在这个时候说,秦末都被她惹恼了,想封住她嘴巴,林清词笑出了声,说:“你放心,我不说了,我也没空说话了。”
秦末更恼了。
今天秦末比平时正常的作息起晚了一个小时,她爬起来的时候很小心,林清词还是没有察觉到枕边人的动静,林清词睡觉的时候喜欢趴着睡,亏得她胸平,趴着也没有负担,只是秦末怕她闷着自己,把她翻过来。
秦末发现了林清词一个习惯,她不喜欢光着睡,睡前累得要死,都快没力气了,还是坚持要穿还睡衣再睡。
秦末发现了林清词一个习惯,她不喜欢光着睡,睡前累得要死,都快没力气下床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坚持要找她的睡衣,穿上睡衣她才肯入睡。
此刻林清词睡地很沉,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秦末不急着下床,坐在旁边观察她,林清词全身肌肤都白,像牛奶一样,省了力气做防晒工作,林清词很瘦,胳膊小腿都是细细长长的,没有多余的肉,肩膀能看到锁骨的形状。
睡的稀里糊涂的人,在这个时候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手在旁边摸了摸,摸到了秦末这里的被子后,她整个人就转过来朝向了秦末的方向,蜷缩成了一团。
秦末小心翼翼地摸她的头发,林清词磨蹭着被子,一点点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就露出黑色蓬松的头发在外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