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典礼上向我示尽了何家大小姐的威风跋扈,还嫌不够,要来我的片场再闹一场才舒服?”
…果然。
那点碎片记忆的真实性陡然上升到八九成。
但何绮月还是抱着最后一点侥幸,不想松手,近乎垂死挣扎:“昨天开业典礼上,我是不是做了很冒犯的事?”
“?”缪思扭头看她,“何小姐还真是有意思,你自己做的事情,跑来问我?是在炫耀,或者羞辱我吗?”
“我只是……喝醉了。”何绮月有些自暴自弃,她一顿酒从前天晚上喝到今早才清醒,怎么不算喝醉呢?
缪思点起一支烟,闻言,清声笑起来:“何小姐,你当我傻吗?昨天你清醒得很——那要是醉态,那我看影后的位置应该让给你,我实在愧受。”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酒精中毒,”何绮月胡编着搪塞,“今天醒来后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缪思皱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确定,我昨天究竟做了什么。”
“……”
两人间默然许久,到缪思指间那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燃过半,她点掉烟灰,借势抵着圆桌俯近身来。
“何小姐,”近在咫尺,女人瞳孔犹如猫眼琥珀,复杂又斑驳,“借着何家大小姐身份,威胁逼迫你的哥哥陪你做那样的荒唐事……这种丑闻,你当真忘得掉么?”
“——”
何绮月蓦地起身。
椅子被她小腿推过地面,划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而就在她最惊慌失色时,伞棚外,不远处传来缪思经纪人兴奋的话声。
“缪思!你看——裴总来给你探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