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吊儿郎当。
论速度,高铁来回肯定是更方便。
梁堇成担心还有医院的事儿,听挚友一直念,会心一笑,“那谢了。”
“还有个重点吧?”何墨飞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致:“听姨妈说你要带嫂子一起,那我是不是得准备一辆给你撑场面的车?”
“他不会在意这个。”
梁堇成说完了,却不再往前走。
他看到了一辆银白色保时捷,清冷,高贵,一如它的主人,他又一点点挪动视线看到旁边挨着的普通黑色油车。
蒲喻靠在副驾驶玩手机。
他今天穿了一件薄羊绒内衫和狐狸毛马甲,细腻漂亮的长绒依偎着他精致的下颌线,肉眼可见的质感衣物对比他如白玉的皮肤也沦为下品。
“他工作总是要忙到很晚。”
梁堇成看那一抹让他车里蓬荜生辉的色彩,想到乡下取暖靠烧炭,也没有赤脚就能到处走的一尘不染的热地板,“以后有机会再带他回去。”
何墨飞在这一刻显得非常通情达理,也不追问到底,“那回来到时候我们三得吃顿饭?”
“一定。”
梁堇成把这个应下来了。
他挂了电话,回到车上,蒲喻正好放下手机看了过来,屏幕上的一局正好结束。
梁堇成眨眨眼问他:“赢了?”
“你很慢。”蒲喻完全不藏话:“快迟到了。”
“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个电话耽搁了。”梁堇成丝滑出库,提醒他:“安全带要好好系。”
蒲喻这个就不和他争了,从身后的安全卡槽抽出,正确扣上,靠回去问了一句:“你刚刚在楼上说的是什么事?”
红山壹号车库前的长杆感应往上。
梁堇成单手握住方向盘,看向他,“我可能不会像学生一样有长假期,要接几个孩子的无偿辅导,到时候为了方便我白天就在学校宿舍了。”
蒲喻安安静静没说话。
他记性好得很。
梁堇成话说了一半,就差那句请求,就算后半句内容和他想的有参差,也肯定不是这句。
不想说就算了。
到达医院。
两人直奔专家医生办公室。
会诊时敏感问题避无可避,蒲喻像是早已习惯,有什么说什么。
梁堇成一边听医嘱,也不知道操的哪门子心,观察了好几次沈致的反应。
沈致没空搭理他的内心戏,一字不漏地把对话听到耳朵里,浏览手里的检查项目,很快看出了端倪:“这次会检查腔体情况?”
医生:“对的。”
沈致十分关心:“什么类型的仪器?”
“会入|体,操作的是ohc—7型的机器,这款尽可能减小了异物感,是专门为没有生育过的oga开设的。”医生和蒲家两位当家人打了五六年交道,精准领略诉求。
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项检查。
沈致开始和医生了解相关实例过程。
梁堇成不太了解oga专项的生殖检查,但是这么一听,就知道新增的几项流程和他俩完全标记脱不了干系。
他将一堆检查单往腋下一塞,撑着桌子,低头捏了捏百无聊赖开始玩儿医生笔筒的蒲喻,给他打预防针:“你怕吗?”
蒲喻确实发呆想事情去了,听他说完,瞅了一眼医生的显示器屏幕,漫不经心捻开手指上的一根灰色毛毛,“没你大。”
况且还有不限量的医用润滑。
梁堇成:“……”
他一点都没有自己老婆豁达。
当然,他隐约能感觉出他的oga对许多事情的接受程度都非常广泛。
医生和沈致沟通完毕,用消毒液清洁了手,戴上乳胶手套,温和可亲地说:“过来吧,我初步检查一下你的腺体情况。”
蒲喻脱掉马甲给爸爸,先一步被身边站着的梁堇成捞过去了,“我就在这儿等你。”
“不,你站远点。”
蒲喻轻轻撕掉抑制贴拍进他手心。
梁堇成还真把他的话当圣旨,指了下门口,“站那儿行吗?”
沈致被他俩这相处模式弄得好笑,示意对面的沙发:“堇成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