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没有接过草莓,散漫地扫了一眼,“看起来不甜。”
温予棠垂眸,细细端详草莓。
个大,又红,一看就是顶顶甜的。
红唇微启,咬了一小口,“甜的呀。”
本就粉嫩的唇沾了草莓汁,更加明艳靡丽。
宴行止敛起黑瞳,不自觉地喉结微动。
可爱,想亲。
行动快于思想,他俯身含住了思念很久的唇角,“好吧,甜的。”
温予棠一怔,抬手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你干嘛?”
宴行止轻嘶了一声。
“掐这么狠,”他俯身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点委屈,“得亲回来才不亏。”
温予棠推他的胸口,脸颊烫得厉害。
“别闹,有人呢。”
她抬手擦嘴角,指尖刚碰到唇,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宴行止盯着她沾着草莓汁的指尖,喉结又滚了滚。
刚才那一下太轻,根本不够。
他想这样想了好几天,从她被宴琛带走的那一刻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温予棠被他看得心跳乱了节奏,别开脸小声说:“你越来越没正经了。”
“只对你没正经。”
宴行止松开她的手,转而牵住,指尖插进她的指缝,扣得紧紧的。
风卷着草莓的甜香吹过来,温予棠的笑容淡了点。
她轻轻拽了拽他的手,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丝担忧。
“宴琛和宴正宇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宴行止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别想这些,都是我的事。”
“zack会处理好波士顿这边的事,宋渝在国内已经开始布局了,宴正宇蹦跶不了几天,宴琛也会得到该有的惩罚。”
他不想让她沾这些肮脏的事。
她该站在阳光下,做她喜欢的事情。
“那……”温予棠咬了咬唇,“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再待一周,”宴行止捏了捏她的手心,“姐姐,你总得陪我多玩几天,都还没去吃枫糖松饼呢。”
温予棠抬头想说话,却瞥见远处的长椅上,苏曦禾正和zack并排坐着。
一人手里捧着一盒草莓,背对着他们吃得正欢,连头都不回一下。
“……”
温予棠脸颊上的绯红更甚,“都怪你,曦禾都躲远了。”
宴行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笑一声。
“躲远点正好。”
他从后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磁性温柔,“没人打扰我们。”
温予棠挨着他,听见他的胸腔因为愉悦而发出的震动。
心里的不安都渐渐消散。
他总是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不用她担心。
这次因为自己的冲动才差点出事。
温予棠小声说:“那你答应我,不许再让自己受伤了。”
“好。”宴行止垂眸,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答应你。”
以后再也不会了。
……
三个月后,国内的事尘埃落定。
宴正宇因故意sharen、职务侵占数罪并罚,锒铛入狱。
宴琛精神状态很差,被送去了瑞士的疗养院。
温予棠得知这些消息时,看着it发来录取通知,那些过往,终于被轻轻翻了过去。
机场的广播一遍遍催促着登机。
温予棠攥着登机牌,抬头看面前的人。
宴行止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帮她把电脑包的肩带调短。
宴行止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帮她把电脑包的肩带调短。
“到了,记得报平安。”
“实验室别总是熬夜,记得按时吃饭。”
他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知道啦。”温予棠吸了吸鼻子,有点闷,“你也别总吃外卖。”
宴行止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快进去吧,要迟到了。”
温予棠点点头,转身往安检口走。
走了十几步回头,他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牢牢锁着她。
她挥挥手,他也抬了抬手。
温予棠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