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临天赐肿得高高的香肠嘴,余老夫人恨不得拍手称快,面上却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谁把我大外孙子打成这副模样?”
临天赐嘴疼只一个劲呜呜地哭,临晚晚倒是小嘴巴巴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
“外祖母,就是那个毒妇让人打的我哥,她还想打我来着。
不止如此,她还把你送给我们的东西全部都给拿走了,现在我们院子里什么都没得剩。”
要是以前余老夫人肯定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又给二人许诺送不少的好东西。
可这会余老夫人皱着眉头看向一旁的余嬷嬷。
“事情真跟晚晚说的一样。”
“回老夫人,事实跟小小姐说的有些出入。”
“余嬷嬷,你到底是哪边的,你为何要替那毒妇说话。”
余嬷嬷低垂着眉眼。
“老奴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帮着夫人的意思。
老夫人,小少爷跟小小姐屋子里的东西有一半是夫人的陪嫁,那些东西夫人全部都给带走了。
剩下的一半大多都是老夫人您送的,这些东西夫人并没昧下,单独准备了一间屋子,还每样东西都给登记造册。
这是临出门时夫人递给老奴的册子,让老奴给老夫人查验。”
余嬷嬷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了余老夫人,余老夫人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确实都是她送给兄妹二人的。
“那天赐的嘴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打的这么厉害?”
“老奴不敢说。”
“让你说你就说,有什么不敢的?”
临天赐阴沉沉地盯着余嬷嬷,威胁的意味十足,只可惜余嬷嬷并没看他。
“小少爷骂夫人是毒妇,还说要让侯爷把夫人给打杀了。”
余老夫人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天赐、晚晚,之前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季氏她怎么说也是你们的继母,你们怎么可以如此。
这要是传出去你们的名声还要不要。”
说着余老夫人一阵叹息。
“也是怪我,念在你们小小年纪就没了娘,一直都舍不得对你们下重手,现在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惯着你们了。”
“祖母你别这样,我害怕。”
临晚晚从来都没在余老夫人身上感受到如此陌生的气息,小心肝都是一颤一颤的。
“我会派人回府跟你们母亲说一声,最近一个月你们就住在余府好好学学规矩,什么时候规矩学好了我再让人送你们回去。”
“外祖母,我们不要学什么规矩。”
余老夫人挥手,立马就有丫鬟上前把二人给带下去,余嬷嬷则是留下。
“你不用再留在余府,带着人回安顺侯府去,私下里照看着那孩子些,不要做的太过明显让安顺侯发觉。”
余嬷嬷心情沉重的点头。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在她眼皮子底下出生的孩子还能让人给换了,是她对不起大小姐也对不起老夫人,她得回去替自己赎罪。
“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安顺侯有心要换孩子就算千防万防也防不住。”
“老夫人放心,老奴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会护好小主子。”
余老夫人从来没有怀疑过余嬷嬷的忠心,她是余府的家生子,从小几乎是跟着她一块长大的。
因为信任,女儿出嫁的时候才让余嬷嬷做了陪嫁。
知道余嬷嬷把媚儿当做亲生女儿疼爱,也没忍心告诉她媚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知道余嬷嬷把媚儿当做亲生女儿疼爱,也没忍心告诉她媚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安顺侯府内,把两小崽子院子给抄了遍,顺带也把临玉雪的院子给抄了,现在就剩下安顺侯的院子没动,不过不急,慢慢来。
娘亲,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知道有一处宝藏。
上辈子跟在娘亲身边实在太过无聊时她会在城中晃荡,不过她不能离开娘亲十公里之内。
晃荡的时候就发现了一张藏宝图,而宝藏就藏在城外青山之上。
正在走着的季月如脚步突然一顿。
知意不解。
“夫人,怎么了?”
“无事。”
再次往前走。
“安安,你说的那处宝藏大不大?”
大,其实也可以说是一处金矿脉,上一世发现的是庆阳侯府的人,献给皇帝之后得到了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