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陛下知道了伤害姜姑娘的事,十分自责,不让姜姑娘再来伺候。”
姜黎怔住,“他怎么知道了?”
李德全一脸懊悔,“咱家与姑娘交谈时,恐怕被陛下听到了。”
姜黎拖起祁承煜的头,放在大腿上,轻轻按压。
片刻后,祁承煜紧锁的眉头舒展开。
“公公,太医呢?”
“太医在来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苏太医提着药箱,火急火燎赶来。
他看到祁承煜掌心的伤,吓了一跳。
“陛下这伤,恐怕会留疤,需要好些日子来养。”
苏太医叹息一声,止不住地心疼。
他小心取出匕首,为祁承煜包扎好手。
等处理完伤口,李德全吩咐小顺子和其他几个太监把祁承煜扶到床上。
苏太医又开了一些温养身体的药,叮嘱李德全几句才离开。
姜黎呆呆坐在床边,双目失神。
为了不伤害他人,他宁愿伤害自己。
姜黎心里泛起潮意。
他还真是傻子。
如果他知道自己发疯后做的事,该有多痛苦?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