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他的奏折每天能堆满御书房的案头。
但那些文臣向来是用“奸臣”、“专权”之类的词来攻击他。
何曾用过这种……夹杂着恐惧、鄙夷,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心的古怪眼神?
朝会之上,上首的皇帝李睿神色恹恹,太子还在禁足中,只有宁王李素款款而谈开年江南多雨恐需要拨款修筑堤坝!
皇帝用一句让工部的人呈折子上就打发了他。
宁王还想说什么,却瞧见谢悸看了他一眼。
宁王这才作罢!
谢悸有时候在想,选择一个愚蠢但心地善良的辅佐他,是不是自己蠢了。
最后得出结论,他不但蠢还蠢的无可救药。
因为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谢悸看不出情绪的摇头。
如往常一般,条理清晰地奏报着儋州两江总督位置空缺已久,韩世宽应该去上任了。
韩世宽立即表示自己后天就会动身。
谢悸闻又看向沈允秩的方向,沈允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只要韩世宽上路,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可谢悸总觉得,今日连龙椅上那位,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欲又止的怪异。
好不容易熬到退朝,静鞭三响,百官散去。
谢悸冷着一张脸,正欲抬步往内阁走去,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阿悸!阿悸!你等等我!”
沈允秩火急火燎地从后面追了上来,他跑得气喘吁吁,眼睛里闪着近乎亢奋的光。
他一把拽住谢悸的衣袖,将他生生拉到了偏僻的宫墙夹道里。
谢悸站定,拂开他的手,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现在知道韩世宽后天要走,你还不起做准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