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地帮忙找到深夜!而不是像你们这般……”
吃饱了没事找事。
阿宁已经算强忍下了的,否则最后这一句,必得送给他!
“既然李扇那般好,你怎么不嫁了他去?”铁生突然道。
这是什么话?!
阿宁一时间竟有些迷怔了,好似自己从前将他给辜负了似的,可她的记忆里,分明没有这样一个人。
“你莫要扯旁的!总之今日之事原是你们闹事在先,若你们要闹,我也不怕同你们去县衙走一遭!”
有人拉住铁生,“铁生哥,咱算了吧,我三舅母在后头,她跟我娘最不对付,指不定回家怎么编排我呢!”
阿宁见状顺坡下驴,“不吃馄饨便请……走!”
滚。
最后这个字被她生生噎了回去。
那跟着一群闹事的人,纷纷抬眼打量铁生。
铁生面无表情,掏出足份儿的钱,轻拍在桌上,这才领着那群手下离去。
待铁生一行人的身影没了踪迹,街坊才在后头小声叹了一句:“嗐!不过一朝得势而已,这风水轮流转!无德之人,难以长久守!”
“就是!这才刚升官就这样欺负百姓,将来还得了!”
“真看不出来铁生竟是这样的人,我得去铁铺走一趟。”
“遥娘,你往后可得当心喽,我瞧着这铁生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
“多谢提醒。”
阿宁深吸一口气,把钱抹入罐中,又重新煮上两碗馄饨,借了隔壁的粗陶翁,托人顺带给云婶子拿回去。
虽说此事马马虎虎过了,可阿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回去便将来到陵县后与铁生的每次见面,皆细细回想了一番。
她是开了馄饨摊才与铁生有了交集,他向来沉默寡言,是出了名的闷葫芦,她从前与他说过的话拢加起来都不超过十句,哪里就会得罪他了?
唯有与那柳骏的确有仇的,只是铁生犯不着帮他出气。
待薛兰从书院回了家,阿宁急忙将她喊进屋。
她正备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逐一告知,顺便问询会不会是薛兰无意之间得罪了他,却得知了一个更大的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