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看她打哈欠三人就散伙了。
季婕要回自己的房间,刚准备下楼,霍桢延的短信就跟装了监控似的传进她手机里。
【还不过来?】
她不自觉地露出笑来,确认过段宝妮已经睡着,往书房去找他。
玩桌游时霍桢延已经问过她两次了,拖到这么晚才过来,就是想等段宝妮下线。
季婕进入书房,首先看到他的背影。霍桢延低着头,在抚摸桌台上刚刚打开的一套古董珠宝项链。
是他从母亲手里继承的物件之一,纯净的宝石和精湛的工艺历久弥新。季婕站到他身边一起欣赏,“好漂亮。”
“年纪比你和我加起来还大。很多年没拿出来了。”他打开手边的另一只盒子,相比之下要崭新许多。
是一顶定制的钻石小王冠,他先挑中了项链,又让设计师配合项链的设计思路做出来的。
季婕被闪花了眼,“会不会太夸张了哥。”
不过她有心理准备。毕竟是老钱家族,霍桢延拿出个什么东西来,她都不会觉得太奇怪。
“来试试。”霍桢延笑道。
季婕立刻仰起脖子,一副已经准备好承担重量的使命感,“来吧。”
莫名带着点儿视死如归的意思,把他逗得更是要笑。
霍桢延也没给人戴过这种东西,站在她身后,谨慎地拨开散落的发丝,扣了好几下才成功。
然后两个人满书房地找镜子给她照。
季婕这会儿真有点后悔穿四十九块九的纯棉短袖了。
她的心情波动不大,但依然会被纯粹的美丽吸引,没办法把眼睛从镜子上挪开。虽然着装不伦不类,宝石们每一颗都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这些应该是拿来收藏的吧,我好像没有场合会用得到。”
霍桢延拿出那只过分璀璨的王冠,在她头顶比划了一下,“毕业舞会上能用到。”
“跳舞的时候也能戴吗?”在她的观念里,这种贵重物品就该待在保险柜或者展览厅。她发出朴实的疑问,“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不怕,”霍桢延说,“拿回来叫人重新镶。”
季婕点点头,再看一眼还是被闪到,眯着眼说,“好了可以了,收起来吧。”
“你还没有说‘我都很喜欢’。”霍桢延提醒她,像在为自己的礼物鸣不平。
轮到季婕忍俊不禁,比前两人都更夸张的语气说,“天呐,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
霍桢延这才满意,收起珠宝以后,带她到办公桌边,拿起一只文件袋交给她,“明天有空看看这个,有不清楚的项目可以问我。”
“里面是什么?”季婕下意识地问。“现在可以打开看吗?我今天有点睡不着。”
“当然。”霍桢延说,“这些可以帮你,找到你想要的那棵树。”
这个家里的孩子们都有,霍雨晞和贺凌风很早就开始了,内含私人股权、股票债券、不动产、实物资产和多种货币及黄金储备的完整布局。还有不计入可投资资产的足额信托和保险,单独锁定资产隔离。都由家族办公室专人打理。
每年他都会以各自生日为节点,更新一次资产配置,运作到现在已经是相当可观的规模。季婕来得晚,但没关系,她会得到更好的。这样才算公平。
季婕终于知道,为什么连贺凌风都可以在一个毫无血缘的家里张扬肆意地生活。是因为有这些真金白银给予的,让人确信自己被爱着的底气。
即便哪天霍家真要赶人了,他也可以带着这些东西走,一辈子衣食无忧。
比起能用数字衡量的财富,这其中投注的心思才是远超她的预期。
自我贫瘠的人无法给出丰盈的爱。真正的爱一定是内心融洽之余,溢出的那部分。
她始终知道霍桢延拥有身为长子的担当,但似乎还是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他是一个这样内心丰盈的人。不是被所谓的责任裹挟才不得不承担,而是他自己本身就愿意给予。
埋在心里的种子啪嗒一声爆开,迅速长出脉络,展开枝叶,不断地繁茂着挤在一起,把她撑得很满。
就快要装不下了。必须要找个出口,让无处容身的嫩芽探出头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久久地望着霍桢延,没有说话。
“怎么呆呆的?开心傻了。”霍桢延捻着她的下巴轻轻摇晃,温柔道,“明年还有。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有。”
季婕眨了一下眼睛,说,“其实我刚才许的愿望是乱来的,不能算数。”
霍桢延听出她的意图,笑着点头配合,“没错。所以现在可以重新许一个。”
“对你许愿比对着生日蛋糕有用,”她说,“是这样的吧?”
“是这样的。”他问,“想要什么?”
“那我想亲你一下。”季婕礼貌地询问,“可以吗?”
问归问,她没等霍桢延或许会有的拒绝,说完就按住他的肩膀,去亲她喜欢的额头。
然后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