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周边的人也不知道我娘怀孕了,我娘怀孕的时候担惊受怕,我长得也不壮实,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怀孕七个月早产,我外婆又是出了名的好生养,大家都以为我娘就是一次怀上了。”
秦思源爷爷奶奶担心儿媳妇和孩子都会被害死的原因质疑,就是以前没有告诉过大家秦忠妻子怀孕了,想用秦忠遗腹子为理由保下母子两人,必然会遭受怀疑阻挠,甚至秦国公府都能劝说两人不要为这个父不详的孽种烦神,他们会给秦忠过继孩子养老。
“你能确定?”程曦心里盘算着,晚生半个月虽然正常,但是七个多月早产也很正常,怎么保证秦思源的血缘呢?
“如果不是我娘四个月的时候肚子就凸起来了,我爷奶也不敢确定,但是我娘显怀了,所以能够肯定,我是我爹秦忠的种,毕竟没人能在怀孕一个多月的时候就显怀,当然,为了藏住,我娘也一直没出门。”说着,秦思源语带嘲讽:“甚至那几个人都怀疑过我其实是他们的儿子,平时不影响利益的情况下还愿意护着我一二呢!”
虽然这种“护着”秦思源恨不得没有。
程曦明白了,又有了猜测:“砚秋和墨秋他们看不起你,也是因为觉得你娘在你父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就爬床了?”
秦思源强压愤怒地说:“秦氏族人觉得我是个奴才秧子,秦氏的奴仆又觉得我是奸生子,要不是我养父当时身体太差可能断子绝孙,我都不可能被生下来。”
程曦算是理解为什么秦思源对秦国公府有如此深的恨意了。
“如果这么恨秦国公府,那去害秦国公府就好了,怎么盯着砚秋和墨秋两个人?”程曦追问。
“秦国公府树大根深,一时半会儿我不可能扳倒它,但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我只要一直努力,总有一天能看到他们的下场!”秦思源说道:“砚秋和墨秋关系到秦国公府倾力培养改换门庭的小少爷,秦家没什么其他的读书苗子,他如果出事,秦国公府二十年的布局就毁于一旦,甚至我猜测这事本来就要牵连秦国公,反正我已经为我爷爷奶奶养老送终了,现在就剩这一条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为我家人复仇,死不足惜!”
程曦心想,倒也不必这么麻烦,死你都不怕了,九族消消乐的罪名那么多,随便挑一个犯不就行了?皇帝老爷绝对让人按秦家族谱点名查杀。
这么想着,程曦顺嘴问道:“这些事情关系重大,你怎么都愿意和我说?不怕我反手告诉秦国公府吗?”
秦思源闻言露出了笑容:“说来也是缘分,我在调查你的时候,意外发现,其实你应该喊我一声哥哥才是。”
“哥哥?”程曦心里涌现出了不妙的预感。
秦思源解释道:“你的舅奶奶,也就是令慈的舅妈,是我姥姥的妹妹,当年被卖出去赎身嫁人的。”
程曦立马开始计算两人的亲戚关系。
看到程曦不说话,秦思源问道:“你是不相信吗?”
程曦连连摆手:“我就是算一算我是不是在你九族的范围内。”
家人们谁懂啊!差点给人提议九族消消乐消到自己了。
“什么九族?”秦思源满脸地不解。
并不擅长计算亲戚关系的程曦盘了许久,还是没明白自己算不算,终于摆烂了。
摆烂了的程曦一挥手:“算了,我还是给你想想,有什么能够满门抄斩但是不株连九族的罪名吧,咱们一波把秦国公府所有人送下去团聚,怎么样?”
秦思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