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阎埠贵跑掉,罗月很是不好意思。
“哥,我忘了你说的话,不能给这些人好脸色,差点被他讹上。”
何雨柱拉着她坐下。
“不要紧,他那点心思我早就知道,下次防着他点就行。”
罗母刚刚一直安静看着这一幕,总算明白了女婿对这院里人为何是那种态度。
真是开了眼。
“小月,柱子说的对,以后你就多听柱子的准没错。”
罗月点点头。
“妈我知道了。”
何雨柱听的直乐,岳母可真是自己亲妈。
“妈,你吃块红烧肉。”
罗母笑的合不拢嘴,罗月白了他一眼。
好家伙,这就拍上马屁了,真精,今晚自己要吃两次灵丹妙药。
罗母正打算吃,突然想到了什么。
“柱子,雨水下午是不是要回来,还是等她回来再开饭。”
罗月看了看手表。
“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
她拉着母亲介绍家里的情况,看了一遍,说道:
“妈,柱子已经把东子他们弄的那套房子买下来了,等过几年我们就搬过去住。”
罗母还没有去过那处房子,不过听儿子说起过。
这会,何雨水终于放学回来。
“嫂子,伯母。”
何雨水一进门看见罗母,连忙问好。
“雨水回来啦,快坐下吃饭。”
罗母笑着招呼。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饭。
何雨柱想到跟罗东几人商量好的,对罗母道:
“妈,你今天不要走了。
明天咱们一起都去铁树街,那边要办一场大聚会,人不少,正好一起热闹。”
罗月眼神一亮,这个主意不错。
“妈,柱子说的对,你今晚就在家住吧。”
罗母想了想。
“家里能住下吗,我看还是回家吧?”
何雨水连忙接过话。
“伯母,你住我那,我哥上次给我修了床,很宽的,睡两个人没问题。”
“行吧,那就麻烦雨水了。”
吃了饭,罗母把家务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拦住了想要洗碗收拾的何雨柱。
“柱子,你忙活一天做饭就够累了,洗碗洗衣服这些活交给我。”
罗母端起碗筷走到院子的水池边,洗碗刷锅,洗完碗又搓起一家人换下来的衣服。
何雨柱想了想,对罗月道:
“媳妇,我去铁树街那边看看,再买些粮食拿过去。”
罗月有些担心。
“哥,咱家的粮食这个月够吃吗?”
何雨柱一脸自信,自己三人每个月的粮食票加在一起也就一百斤左右,这么吃当然不够。
不过他到现在都没用过粮票,吃的用的全是签到空间中来的,根本不用担心吃完。
“放心吧,你男人我家底厚的很,再吃十年也吃不完。”
罗月看着他脸上的自信,心中的担忧算是没了。
“你就得瑟吧。”
何雨柱哈哈一笑,便推上自行车前往铁树街36号。
秦淮茹干了半天活回来,累得腰都快要直不起来。
这几天虽然快习惯后厨的活,可每天还是累的不行。
最失望的是这几天再没有肉吃,眼看又到一个星期了,婆婆已经在催她找肉吃。
轧钢厂现在没肉,她想破脑袋,最后还是将目标定在许大茂身上。
不过许大茂一直等着她带堂妹过来,还有给李怀德传话。
这两件事她一地都没做,许大茂肯定不会再给自己肉。
正在她心烦时,突然就看到正在水池旁洗衣服的罗母。
婚礼那天她见过罗母,当即认出对方身份。
秦淮茹端起一盆衣服走过去,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您是罗医生的母亲吧?”
罗母听闻打量了她,客气回道:“没错,我是罗月的妈。”
“我是罗医生的邻居,我叫秦淮茹。”
秦淮茹满脸都是真诚。
“罗姨,罗医生怀着孕还天天去医院坐诊,也不知道好好歇歇,真是太辛苦了。”
罗母叹了口气:“干医生这行忙的很,没办法。”
秦淮茹凑到她身旁。
“姨,这衣服我帮您洗吧,你歇会。”
罗母听的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不费什么力气。”
有了阎埠贵之前的行径,她现在对这95号院里的人都报有警惕心。
秦淮茹没奈何,只能调整战策。
“罗姨,我看柱子这几天买了不少物品,这么大手大脚的可不行……。”
罗母闻言就知道这又是个来打探底细的,真是都有几百个心眼。
“姑娘,

